“木姑娘那邊,盯得如何了?”
他上月出京辦機密要務,前日才回京。
長青回身,上前兩步道:
“爺,我覺著木姑娘一家沒什麼疑點,應該不是細作……爺不妨應了夫人……”
“哦?什麼時候輪到你教爺做事了?”
蕭雲庭鳳目一掃,寒意逼人。
長青一哆嗦,忙躬身道:
“長青不敢,實在是進京後,木姑娘一直安分守己,大多數時候都隱居於曾府後院。”
國公爺抿唇不語,手指輕輕叩著桌面,長青搜腸刮肚,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一遍。
“在曾府去拜見了老夫人,贈了一卷手繡佛經,老夫人甚喜,木姑娘常去陪她說話。”
“與伯爺嫡女曾二小姐交好,曾二小姐身邊奶孃犯事,差點燙傷她和木姑娘,被曾府發賣,二太太罰去莊子上思過,朱夫人掌了中饋。”
蕭雲庭哼一聲,懶洋洋點評道:“倒是挺能攪弄風雲。”
他也說不清楚自己怎麼回事,見著那木雙雙就歡喜,離了又疑她是細作。
隔上段時日不見,便挺惦念,心裡癢絲絲的,想把人揪到眼跟前來。
長青看不出爺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嚥了咽口水繼續道:
“木姑娘三日出府採買一次,宅子商鋪,屬下都照爺的吩咐,幫她置辦了,裡外裡一共花了三千兩。聽說她又找中人,想找國子監附近的大宅子,得三進帶花園的……”
“嗯,看來她倒是不差銀子……可有與什麼人接觸?”蕭雲庭有些詫異,小姑娘胃口不小嗎!
國子監三進宅子,帶花園的,可不是有銀子就能買到的。
“倒是沒有,不過前幾日去了一趟京兆尹周大人府上赴宴,據說木姑娘豔壓群芳,被眾位郎君評為京城第一美人……”
長青遲疑了片刻,才繼續道:
“好些公子爺們打聽,有意求娶,不過聽說她是寄居伯府的表小姐,商戶出身,便歇了念頭,倒是……”
長青有些遲疑,實在不知該不該說,說了怕國公爺雷霆震怒。
蕭雲庭不耐煩,抬眸斥道:
“什麼時候學了這不爽利的脾氣,說話吞吞吐吐?”
“爺,我聽說寶郡王垂涎木姑娘美貌,有意要納她入府為侍妾……”
蕭雲庭瞬間變了臉色,冷哼一聲,手指頭捏得嘎嘎響。
寶郡王那廝,竟敢惦記上他的人?
一想到小姑娘那雙手,曾在自己身上來回擦拭,由上而下,胸口腹部到股溝,他便身子發緊,無端地覺得口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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