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快些到為娘身邊來,說說,你是咋想通的?”
袁夫人就這麼一個兒子,婚事不順,她不知道愁了多少年,白了多少根頭髮。
如今他終於動了心,願意納妾,讓她如何不歡喜。
蕭雲庭哼一聲,長青這個孬貨,肯定與青禾說了。
回頭把青禾許給長寧,讓他一邊哭去。
“母親,人家還沒應我呢,您可別操之過急,把人給嚇著了,不肯跟我,竹籃打水一場空,到時候可別與我哭!”
袁夫人啊一聲?一時轉不過彎來。
怎麼竟還有人看不上自家兒子?
那木姑娘就是長得俊些,也不至於如此眼高於頂吧?
蕭雲庭也說不清楚,總不能說木姑娘想做正妻吧?
她有這個想頭無可厚非,只是世人眼裡,會笑她斥她,不自量力心比天高。
“我太老了,比她大了八歲,人家確實看不上我。”
他乾脆混不吝,胡說八道。
氣得袁夫人抬手要打他,老什麼老,父母高堂在,不言老,懂不懂?
她費盡心思,旁推側敲,也沒問出個究竟,到底何時能接木姑娘入府。
蕭雲庭坐了一盞茶功夫,去隔壁給長公主祖母老人家請安。
長公主難得見一回這孫子,免不了又軟硬兼施,逼他娶許至慧。
蕭雲庭不置可否,只搪塞道:
“祖母,我的婚事由不得自己,朝中局勢詭異莫辯,皇上說了,有意讓護國公府與首輔大人再續良緣,文臣武將,結秦晉之好……”
他雖厭惡王家,卻不妨礙他利用王家搪塞長公主。
都把他當肥肉盯著,想咬一口呢?
那就先狗咬狗,打一架再說吧!
長公主語塞,她雖是皇親貴胄,可許家早就沒落,實在無力與文臣之首王家相抗衡。
想了想緩和語氣,軟聲求哄道:
“祖母知道,你身上沒有我的血脈,雖從小在我跟前長大,與我卻不親近。”
當年蕭雲庭出生時,長公主看不上蕭祁和袁氏,存心給他夫婦倆添堵,還未滿月便把襁褓中幼兒抱過來。
搶過來卻不好好養,丟給奶孃和嬤嬤們照管,蕭雲庭幼年也是一把辛酸淚。
爹孃忌憚長公主,雖日日惦記著卻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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