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玉大喜過望,伸手捧著蕭雲庭臉頰,湊上來親了一口,卻被他捉住下巴,追過來,淺嘗變作深飲。
……
林錦玉忙忙碌碌,籌辦女醫所,春桃和木朝朝成了她得力助手,姑姑林霜華帶著江嵐月也時不時地來幫忙。
“姑姑家中今日可安寧?”林錦玉忙裡偷閒,關心姑姑。
她搬回江家也有一個多月了,不知那楊老夫人有沒有作妖。
“嵐月,你去後院找春桃和木姨,看看可有什麼要幫忙的。”
林霜華笑吟吟吩咐女兒道,春桃和木朝朝在後院安置招募來的女子。
登記造冊,分發衣物用品,檢查身體,安排住所,忙得不可開交。
嵐月十七歲了,知道母親有話與表妹說,笑著應一聲,起身去了。
“我把小楊氏接回來了。”林霜華看著女兒出了門,收了笑容,對侄女兒低聲道。
啥?林錦玉眨了眨眼睛,好一會兒才問道:“為何?”
小楊氏是江晏志的表妹,兩人自小一起長大,情誼不一般。
這種身份與關係,自來都是禍家的根源,好不容易打發到莊子上,怎麼又給接回來?
林霜華冷笑道:
“老虔婆癱瘓在床,口不能言,眼斜嘴歪的,還不消停,非要折磨我,想讓我日夜衣不解帶,在她床榻前伺候。”
林錦玉嘆一口氣,她也想到了,楊老夫人落得如今下場,心內必有不甘,哪裡肯消停。
“她不是喜歡小楊氏,恨不能要了我的命,好與她姑侄變婆媳,相親相愛一家人麼?我把小楊氏接回來,讓她去偏院伺候老虔婆去,不是兩相得宜。”
小楊氏養尊處優近十年,哪裡幹得了伺候人的活兒?
偏林霜華拿捏住她一雙兒女,意味深長地說:
“婆婆不喜丫鬟婆子伺候,平日裡也就你最清楚她的性情喜好,你就貼身伺候吧,餵食喂藥,擦洗身子,定時翻身,接屎接尿,洗衣曬被,可不得怠慢。”
林霜華回江家後,大刀闊斧,將府裡下人全換了,老少楊氏被關在偏院裡,只留了個小門,定時讓人送一日三餐,提夜香桶,其餘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小楊氏叫天不靈,叫地不靈,欲哭無淚,不過半個月,便瘦得不成樣,蓬頭垢面,再不復往日花容月貌。
“那姑父他……?”林錦玉有些狐疑,這江晏志難道對自己老母愛妾無動於衷?
林霜華嗤笑一聲。
江晏志那個不要臉的,竟然還試圖摸進宜蘭園,以男色引誘她。
被她幾句話臊得面紅耳赤,灰頭土臉滾了出去,此後再也不敢踏足宜蘭園半步。
整整十年,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把她扔在莊子上,深山老嶺裡等死。
如今還來裝深情,以為他是潘安再世,公子無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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