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宏林這一批新科進士,天子門生,正是勵精圖治的好時機。用心經營,又有蕭雲庭和柳士謙扶持,三五年之內,必能升任戶部郎中,正五品京官。
由郎中官職上外放,那就不是知州,而是一方知府,四品要員了。
曾宏林躊躇滿志,林錦玉又低聲與如霜道:
“你好生將養身子,過一兩年再要一胎,無論兒子女兒,穩穩地立住,等表哥外放時,娃也都大了,跟著一起去,一家子自由自在,常伴相隨,才真真是福氣呢。”
嫻蘭羨慕地摟著嫂子胳膊,膩膩歪歪說:
“嫂子啊,到時候你們天南地北地,自在玩耍,能不能帶上我?”
如霜刮刮她鼻頭,笑道:
“帶上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可捨得你家陳大人?”
嫻蘭低聲嘀咕一句,那有什麼捨不得的,想了想又道:
“倒是我婆母,在鄉下住慣了,一直說京城裡憋屈,不自在,到時候我把她一起帶上才是……”
林錦玉與如霜無奈地相視而笑,這丫頭,咋嫁了人,還這般情竇未開的模樣?
眾人正說笑著,正院裡來人相請,朱夫人身邊貼身伺候的大丫鬟倩霞。
笑吟吟行禮問安,說是正院設宴,請大爺大奶奶,端淑夫人和姑奶奶去坐席呢。
曾宏林先行一步,春柳幾個丫鬟上前來,幫著整理儀容,三姐妹攜手往前院去。
進了主院正堂,見老夫人堂上高坐著,朱夫人和三太太下首陪著,一眾人正說笑開懷。
林錦玉等人上前見禮,老夫人忙讓嬤嬤請起,又伸手拉著她,上下好一番打量。
“嗯,出去這幾個月,倒好像又長高了,只看著咋瘦了?要多吃些,長胖些才好。”
“如霜丫頭這幾月也瘦了許多,別聽她們攛掇,什麼減重,如今這樣正正好,可不許再節食了……”
老夫人眼裡,就得胖了才豐腴,是福相,恨不能都像嫻蘭這體格才好呢。
林錦玉和如霜知道老人家心思,也不辯駁,笑盈盈地應和著。
用過了午飯,老夫人還想留她在府裡住一夜,林錦玉婉拒了。
如今蕭雲庭越發地黏糊,去京郊大營都不肯留宿,非得騎上半個時辰的馬,徹夜趕回來。
若回府來見不著她,心裡得多失望?
“府裡還好些事兒沒理清頭緒呢,心裡惦念著老夫人和表嫂侄兒,今兒才抽出半天空來,母親那兒還沒去請安呢,想著辭了您,就去看母親和川兒……”
伯府畢竟是親戚,上午來拜訪才顯得重視,回孃家倒不用拘泥那些禮數。
老夫人一聽這話,再不好強留,直點頭說:
“也是,偌大個國公府,千頭萬緒的,你們一走兩三個月,事情繁多,也是難免,你母親怕是翹首盼著呢,如此便早些去吧,可別太累著自己……”
說著又拉了拉林錦玉的手,湊到她耳邊低聲囑咐:
”。事正是才子孩個要,子上懷日早,要不的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