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現在被這個狐狸精迷得神魂顛倒,說要為她結紮,要逃婚跟她私奔!”
“私奔!你聽聽,這像什麼話!”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所以你想讓我勸退她。”
“對。價錢你開,五百萬夠不夠?”
我沒說話。
周秀蘭以為我在猶豫,又加了一句。
“你要是嫌少,六百萬也行。只要能把這個賤人弄走,我不差錢。”
我放下酒杯,看著她。
二十年前,就是這張臉,趾高氣揚地站在我家門口。
那時候我才十歲,縮在媽媽身後,看著這個女人指著我媽的鼻子罵。
“你生不出兒子就滾蛋!別佔著茅坑不拉屎!豪門不養你這種生不出繼承人的廢物!”
我媽有躁鬱症,被她這麼一刺激,徹底瘋了。
後來,在我爸的默許下,我媽帶著我淨身出戶,最後我媽在醫院裡用床單吊死了自己。
而這個叫周秀蘭的女人,第二天就搬進了我家。
我深吸一口氣。
“周女士,這單我不接,你另請高明吧。”
周秀蘭的笑容僵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不接。”
她猛地站起來,“你耍我?”
“沒有。”
“那為什麼不接?嫌錢少?六百萬不夠,你說個數!”
“不是錢的事。”
“那是什麼事!”她的聲音尖了起來。
我平靜地看著她。
“周女士,我有權利選擇接不接單。這單,我不接。請你另請高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