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報私仇，不要臉！”
“你婚戀關係談判專家的職業道德呢？！”
記者追問：“什麼私人恩怨？能具體說說嗎？”
“能。”
我深吸一口氣。
“但在說之前，我想請一個人上來。”
“誰？”
“周秀蘭的丈夫——宋華建。”
演播廳安靜了一瞬。
彈幕也停了。
幾秒後，彈幕重新刷起來。
“叫人家老公幹嘛？！”
“你是不是想挑撥人家夫妻關係？！”
“這女人瘋了！”
我平靜地說：“宋華建先生，如果你在看直播，請你來演播廳一趟。”
“有些話，我想當著你的面說。”
五分鐘後。
演播廳的門被推開了。
宋華建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蘇清沅，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拒絕救我兒子，現在又在直播裡搞這套，你見死不救，到底安的什麼心？”
他的聲音很大，中氣十足。
像二十年前在法庭上說話的樣子。
我抬頭看著他。
“宋華建，你不認識我了？”
他皺起眉頭。
“這些年我和秀蘭感情很好，在此之前我怎麼可能見過你？”
他盯著我，語氣越來越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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