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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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的案子處理完，我的手機又響了。
是宋華建。
這已經是他這兩天打來的第二十多個電話了。
我接了。
“清沅，爸在醫院。”
他的聲音很虛弱。
“爸病了。醫生說可能是腦梗。清沅，你能不能來看看爸？”
我沉默了幾秒。
“你應該找你兒子。不是我。”
“清沅——”
“宋華建，你有一個兒子。宋天佑。今年二十歲。你養了他二十年。”
“你不缺女兒。你從來沒有缺過。因為你就沒有過女兒。”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哽咽。
“清沅，爸真的知道錯了......”
“你知道錯有什麼用？我媽能活過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掛了。
不是不心疼。
是不想心疼。
有些人，不值得。
第二天，宋天佑找到了我公司。
二十歲的男孩，高高瘦瘦的，長得像周秀蘭，不太像宋華建。
他站在門口，手足無措。
“清沅......姐。”
我看著他。
“別叫我姐。我不是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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