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在角落裡看著，眼眶有點紅。
知畫小聲問：“福伯，你咋了？”
“沒事。”福伯擦了擦眼睛，“就是覺得……小主子總算睡得安穩些了。”
知畫看了看少主，又看了看夜翎。
她想起十年前，夜翎剛進暗衛營的時候，也是這樣睡覺的——蜷縮著，抱著自己的袖子，不敢放鬆。
那時候沒人抱她。
現在她抱著別人。
知畫把臉轉過去，假裝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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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
去山谷的路有一段很窄，只能一個人透過。
夜翎走在最前面，少主跟在她後面。
“夜姑姑。”
“嗯。”
“我能不能拉著你的衣服？我怕掉下去。”
夜翎沒說話，但把手伸到後面。
少主愣了一下，然後握住了她的手。
小小的手，涼涼的，抓著她的手指，很用力。
夜翎感覺到那隻小手在發抖。
但她沒回頭。
她怕自己一回頭，就會忍不住抱著這孩子走。
路太窄了。不能分心。
所以她只是握緊了他的手。
一步一步往前走。
後面的沈寂看著這一幕，想起了侯爺臨終前說的話。
那天侯爺把他單獨叫到床邊，聲音很輕。
“沈寂，我死後，你幫我做一件事。”
“侯爺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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