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雪來得比預想早。
十一月還沒過完，雪就鋪滿了山谷。
石墩連夜趕工，又在木屋旁邊搭了個棚子，用來堆放柴火和糧食。
糧食不多。只夠撐到年底。
夜翎算了算，必須要在雪封山之前再獵一批獵物，曬成肉乾。
“朔風，明天一早跟我進山。”
“好。”
“沈寂，你留在營地。”
沈寂皺眉：“你肩膀還沒好。”
“打獵用左手也行。”
“萬一遇到野獸——”
“我不會有事。”
沈寂沉默了一會兒。
“那我跟你去。朔風留下。”
“朔風熟悉地形。”
“我跟他一樣熟。”
“你什麼時候熟悉過？”
沈寂看著她：“昨天。我去探過一遍了。”
夜翎愣了一下。
昨天她讓大家休息，沈寂說去方便，一去就是半天。
原來是去探路了。
“……你一個人去的？”
“嗯。”
“如果遇到危險呢？”
“不會有事。”
夜翎看著他。
這人學的她。
她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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