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後每天傍晚到我這兒來。一個時辰。”
“學什麼？”
石墩想了想：“先學捱打。”
阿念又愣了一下：“捱打？”
“不學會捱打，打人也沒用。一打就倒，還怎麼打人？”
阿念覺得有道理，點頭：“行。”
第一天傍晚。
石墩讓阿念站好，然後推了他一把。阿念往後踉蹌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起來。”
阿念爬起來。
石墩又推了他一把。這次他往後倒了，但用手撐了一下地，沒坐實。
“起來。”
第三次推他的時候，阿念往後退了兩步，蹲了一下，穩住了。
“行了。今天到此為止。”
“就……就這樣？”
“每天推三下。推到你穩了為止。”
阿念站在原地，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明天還推？”
“明天加一腳。”
阿念嚥了一下口水。加一腳。但他沒有退縮：“行。”
第二天。
石墩推了他一把，又勾了一下他的腳踝。阿念摔在地上，仰面朝天。
“起來。”
他爬起來。
“再來。”
推、勾腳、又摔。
“再來。”
第西次的時候，阿念被推的時候本能地側了一下身，石墩的腳勾空了，他沒有摔。
石墩看著他，面無表情，但眼裡的光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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