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大部分時間看起來是和正常人一樣，沒有多大攻擊性，只是會自言自語。”林婉君在一旁附和著江誠，江誠到底有沒有照醫囑吃藥，她是真的完全不知道，但與江誠在一起，江誠從未有過什麼攻擊性。
他大多數時候與正常人別無二致。
“目前看起來正常，怕只怕往後病情惡化以後，他會有攻擊性。”江傾言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病歷我有看過，最本質上的原因，還是你們因病去世的女兒。”
“我個人建議是，你們最好以藥物治療為主，以心理治療為輔。”江傾言託著下巴，她看著江誠。
“林夫人，前段時間，我給你們開的藥，按療程，應該還能再吃一個月吧？”
陳靜婉看向林婉君。
“嗯。”
林婉君點頭。
“這種病很難徹底去治癒，只能往好的方向去發展。”陳靜婉稍作思考，她隨後詢問道，“江先生，林夫人，你們現在己經三十七歲，不打算再要一個孩子嗎？”
“也許，再生一個，能有些精神寄託。”
她看向江誠。
“我倒是想，但他……”林婉君當然是想與江誠再生個孩子，但江誠看起來不怎麼願意，他仍沉浸在過去的，不能釋懷。
“行，有特殊情況的話，儘快到醫院來。”陳靜婉點點頭。
“好。”
林婉君與陳靜婉談完以後，她把江誠從診療室裡牽了出去。
“江醫生，我那個病人……”
當林婉君與江誠一起走後，陳靜婉隨即看向江傾言，“怎麼樣？”
“病情不太複雜，挺簡單的，根本還是在於病人，光靠藥物治療是不行的，得輔以心理治療。”
“當然……他……有點奇怪。”
江傾言低著頭看著地面，她似有所思著。
“怎麼說？”
陳靜婉則是有些好奇地看著江傾言，“怎麼有點奇怪……他在我看來是非常標準的精神分裂，因接受不了女兒的去世，所以精神分裂出一個女兒，他的自言自語，實則是與自己精分出的女兒在交談。”
“他似乎認識我。”
剛剛江誠的反應，可完全不像是作假，特別是她精通心理學，而且善於觀察神色。
“他完全不是因為我胸牌上的姓名知道我的。”
江誠在她進來的時候，目光可基本上沒有落在她的胸牌上。
“是嗎？”
己經與林婉君一起走出門診樓的江誠，自然不知道陳靜婉與江傾言仍在討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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