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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哭嶺腹壓八百里,連通神秘山脈。那山脈貫連「花水府」。「窮天府」。「重嶺府」。「望嶽州」三府一州。延綿數萬裡,不見天日,極兇極險。
富華商行行商數十年。遇過暴雨,船行不通。恐耽擱行程,便入山尋路。連人帶商,盡皆失蹤。
過江入嶺。見樹茂葉繁,腥臭味重…久聞腹部有惡煩之感。李仙眺望來路,已被茂林隱去。
李仙思襯:「虎哭嶺凶煞至極,進入此處實乃無奈之舉。敵眾我寡,唯有如此,可求得生機。倘若真隕命此處,時也命也,無需懊惱。」堅定心意,沉江劍出鞘,劈伐雜枝樹葉。
深入十數里。
天昏地暗,宛若黑夜。蒼勁古樹直戳天際,遮掩日光。今日陰雨綿綿,地中溼濘,甚是寒凍。
又行片刻。溫彩裳面色微白。她雙足受寒,加之氣血本虛,傷勢固結。李仙將她背起,繼續行路。溫彩裳甚覺寬慰,愈覺依戀。
炁沉雙足,抵禦陰寒。昏暗光暈漸淡,已經入夜。…李仙所站之處,皆為密集雜草,竟無處平躺休息。且水霧寒凍,雖未結霜,卻無孔不入,尤勝風雪!
溫彩裳說道:「看來此處很詭異。李仙…咱們要小心了。」李仙說道:「自然。」
夜視而行,李仙不知山況,為求穩妥,只等暫停探訪。地上溼寒粘膩,便跳上大樹樹幹。
李仙苦笑道:「彩裳,今夜咱倆可狼狽了。連地睡覺都無。」溫彩裳說道:「亂芳山時,咱們總有山洞依附。也能遮擋風雨,此時此刻…卻空無一物。勉強才有半處依身。」
李仙說道:「你有傷在身,先闔眼睡下。我今夜值守。」溫彩裳心中暗慰:「李郎年紀雖輕,卻很有擔當。」
陰雨溼漉,疲人心神。李仙純陽之軀。血氣旺盛,強熬一夜,亦覺疲乏。翌日…山中依舊昏暗,但能看清前路。
這時深入已遠。山勢隱變,耳旁不時響起「哭嚎」聲,聲勢沉悶,夾帶無窮悲哀。牽人心緒,叫人不住落淚。
溫彩裳喊道:「用嫋嫋仙音。」李仙震響骨音,清脆叮鈴…哭哀之情頓減。
溫彩裳說道:「武人體似天地,骨質碰撞,發出別韻聲響。反而言之…天地當中,部分獨特地勢,也能發出別韻聲響。便如人體的嫋嫋仙音一般!」
「方才那聲音,恍如虎哭哀嚎,牽之哀思。精神較差者,必自裁自盡!不怪此處…是為禁忌!」
哭嚎聲不時奏響,叫人寒毛倒立。愈是深入,險惡山勢漸露獠牙。
忽見一朵大紅花。花苞鮮豔至極,三丈高。三丈寬…甚是鮮豔。破開花苞…其內竟有頭大虎。虎皮。虎肉均被腐蝕。
天地之險,植被亦是其一!
[你觀天地,探險勢,天地精華消化加快。]
李仙心想:「看來此處之險,勝過以往萬千!我實無把握活下去。左右一死…便瞧瞧這虎哭嶺,有甚奇處!」
溫彩裳不懼強敵,但窺天險地惡,不住微微發怵。一日行進,心頭愈沉。李仙搭弓射箭,破開茂密樹冠。
一縷陽光斜照,兩人各照片刻。直到太陽隱去,伸手不見五指。李仙揹著溫彩裳,施展輕功,踏上高處樹枝。
解開衣服,用力一擰。「嘩啦啦」水質流出。李仙說道:「這雨水不大,但甚陰溼,專門朝衣服裡跑。。」溫彩裳解下衣裳,皮膚白皙,用力一擰,水質滴灑。
溫彩裳解下靴子,汗水。水霧夾雜,能倒出水來。她本無暇無垢,但身受重傷,外邪侵染,倒與尋常女子相似,不住俏臉微紅。李仙說道:「我純陽之軀,溫熱異常。倒比你乾燥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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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