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負手在後,眸子中帶著濃厚的興趣。
當然,也僅僅只是感興趣罷了。
他至始至終,都不曾把江寒放在眼中。
在前來的那一瞬,他對於江寒的修為,己經洞若觀火。
多半隻有渡劫境二層巔峰的修為。
就連第三劫還沒有修到,如此修為,和他相比,宛若蚍蜉撼樹。
“你誰啊?”
又吞掉了一批的執念之後,江寒打了一個飽嗝,嘴巴中噴出霞光,不少經文奧義從牙縫中溜出。
這並不奇怪。
他體內的三道青氣,像是殺仙噬祖了一樣。
但凡是高深一點的仙學奧義,都唯恐避他不及,整得就跟遇上了瘟神,不跟和他融合,不被他所參悟。
江寒這樣的姿態,看得林琅眉頭皺眉。
他來過這裡,曾經於此挑選了幾個不錯的仙魔神執念,參悟出了其中蘊含的法術。
這裡是參悟的地方,而不是吃飯的地方。
此人太膽大妄為了。
“你把執念吃了?”
江寒擺了擺手,充斥著濃濃的邪性,有點欠揍般說道:“不然呢?留著浪費?”
他整個人快要被剝離這個世界了。
既然如此,還忌憚什麼?
乾脆就索性張狂一把。
“大膽,敢對我如此說話,不要命了?”
“也罷,今日為斬殺你而來,你頂多也就逞點口舌之利,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
林琅剋制住了情緒的波動,起伏的胸膛歸於平靜了。
在安靜的時候,他真的氣度不凡。
有股寧靜的風範。
“要打就打,廢什麼話?”
“嘰嘰歪歪跟個娘們似的,過來,看老子鎮壓你來當一個人寵,這也是不錯的一個選擇!”
江寒語不驚人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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