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那些大勢力而言，散修的命，就不能算是命。
因為在散修的身後，沒有一個大勢力在支撐，沒有強者為其撐腰。
出來混，最主要靠的是背景。
所以，幾乎可以預料到的是，江寒的下場，已經非常之悲涼了。
在人群中，寇非在關注著。
他的眼眸中閃爍著猶豫之色，不知道要不要出手拯救江寒。
“荷荷！”
楊玄粗重的喘息聲響起，眸光極妒，猩紅無比。
始終端坐在洞天仙眼窟之外虛空之上的楊水，眸光猛然一凝。
他關注到了下面的一幕。
不過，他的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意，並不著急。
以他的眼力勁，自然能看出來楊玄是瘋魔了，心智已然被矇昧了。
不過無所謂了。
後輩之間，完全不用他去擔憂。
瘋魔了，心智矇昧了，那就斬了對方，只要斬了對方，便可念頭通達。
沒有什麼是不可以靠殺戮來完成的。
若有。
念頭還是不通達的話，那就多殺幾個，多斬幾個。
楊水神色平淡，姿態放鬆，自言自語道：“楊玄這孩子，天賦，才情，潛能都算得上是我源天閣中，近一萬年來，天賦最好的一個了。”
“但是……就是心眼過於狹隘。”
“此刻入魔也好，解鈴人還需繫鈴人，解鈴人在，繫鈴人也在！”
楊水神色平淡無比，想要借江寒之命，為他們宗門的這一個天才鋪平道路。
所以，他乾瞪眼，在一旁看著，不會插手。
如他所言的那樣。
後輩自讓後輩進行解決就行了……
……
洞天仙眼窟內，一股極致的壓迫感傳來。
這裡的山川大嶽正在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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