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可破妄。
外界的場景，他已經敏銳探知到了。
兩尊龍脈正在環繞著整個洞天仙眼窟，一副嚴防死守的樣子。
而且這老東西，還不肯真身降臨。
究竟在防什麼？
素來謹慎的江寒，察覺出了異樣，這也是他為何沒有痛下殺手，斬殺楊玄的緣故。
真殺了，那一切的一切，就真的徹底無法挽回了。
這仙風道骨的老頭，正是楊水的身外投影。
楊水的眼中看不出一絲的怒火，他彈指送出了一枚丹藥喂到楊玄的口中，為楊軒穩固住身體上的傷勢。
然後開口說道：“我觀小友方才出手，實力著實強悍，而且和我源天閣有點類似，想必這是一種緣分了。”
“不知道小友師承哪裡？”
聞言，江寒思索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布衣一脈。”
布衣二字，唯有寇非能和江寒共鳴，清楚知道江寒言語中的意思。
布衣布衣，這不就是褲衩經文的含義嗎？
當然了，沒有褲衩經文那麼粗鄙就是了。
“布衣？”
楊水顯然沒有讀懂布衣二字的真正寒意。
他重複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沒有過多的印象。
其實這也難怪。
因為源天師一脈，除了他們源天閣屬於是正統之外，其他的皆屬於散修。
散修源術的道統，數不勝數，多的是。
但是此子，居然能壓他們宗門天驕的一頭！
如此看來，此子的師承並不簡單。
況且，他觀這少年，氣息內斂，自有道韻，不像是野路子出來的。
修行源術，肯定是已經有點年頭了。
甚至比他們天驕楊玄的修行年頭還要久遠。
據聞有些道統，當遇到源術瓶頸的時候，可以重修。
而江寒顯然就是這樣的道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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