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捕捉，他的臉上一邊露出了笑意。
那麼多的混沌氣息就在這裡洩露，就這樣浪費了，消散於天地之間，這得多造孽啊？
反正向來勤儉質樸的江寒，斷然是受不了這樣的浪費的。
“我在幹嘛？你可知道一縷的混沌氣息有多重？”
“堪比一座仙山，而且其中蘊含了極致的殺伐，能斬山焚海。”
“萬一墜落在地，或者蔓延其他的地方，斬傷一些花花草草，那就不好了。”
“還不如我親自來收集，免得汙染環境。”
江寒有板有眼，一臉的正經。
手中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此刻收集到了最後一絲的混沌氣息，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什麼叫汙染環境？這可是混沌氣，先天之道的一種氣息！”
汙染環境這四個字，深深刺痛了柳長生的心臟。
“這是混沌氣，生於天地，攻伐其重，是最為親近天道的幾種力量之一，汙染什麼環境？”
“哦？原來如此。”
江寒笑了笑，把裝完的混沌氣就往自己的口袋裡面揣，道：“真不愧是長生世家的聖子，懂的就是多。”
“那麼珍貴的一種大道氣息，竟隨意垂落，就跟重寶丟棄在大街上一樣，這唯有闊綽之人，才擁有的豪氣，在下實在是敬重。”
江寒先是一頓捧臭腳，把對方抬得高高在上。
那麼對方肯定就不好意思張嘴拿回了。
此話，相當於抽掉了柳長生的臺階。
就跟無意上吊自殺的人，被江寒踹掉了腳蹬，讓其吊在半空中，兩腳亂蹬。
果然，這句話讓柳長生英俊的臉龐上只覺得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抽了幾個大嘴巴子一樣。
他嘴唇微動，想要讓江寒把掠奪的混沌氣送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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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實在是張不開那個嘴！
這個排場，是他執意要弄的。
這個逼是他執意要裝的。
張嘴吧，那多不好意思。
但是不張這個嘴吧，這個啞巴虧，他咽不下去。
此人他認識，和他同為源天世家的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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