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漩渦，己是你的極限了，不可能超越這個極致的。”
老叟聲音輕慢，這是他給江寒定下的。
畢竟，他曾經常伴過始祖古神，對於古神極為了解。
一個不走極致的純粹之路的修士，得到了古神之晶，能獲得多少認可？
斷然強不到哪裡去。
肯定是始祖古神序列當中，其中最為弱小的一個。
這是毫無懸念的事情！
然而，就在老叟篤定一切的時候，他的瞳孔劇烈收縮了起來。
只見到江寒眉心當中的漩渦一下子就凝聚到了第六個！
時間如此之短，證明後勁很足。
或許有超越第七個漩渦的可能！
果然！
下一秒，第七個漩渦成型了。
而且還在凝聚當中。
第八個！
第九個！
這簡首把老叟看呆了。
九個漩渦？
這在始祖古神序列當中，都屬於是頂級的了。
然而，這一切還沒有停止！
只見在那第九個漩渦的旁邊，很快就凝聚出了一個極淡極淡的閃電印記。
這不是一般的閃電。
此閃電只具備了一個圖騰的印記，但卻似天地中初開的第一道閃電。
在見到這閃電印記的那一瞬，老叟瞳孔劇烈收縮了起來。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他認出了，始祖古神似乎曾經亦有過這樣的印記！
但是！
昔日的始祖古神，是捕獲天地中的第一道雷霆法則凝聚為自己的眉心印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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