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9月23日,碧海之上,一艘懸掛著英國國旗的貨輪正破浪前行。
船頭甲板上,站立著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三十歲上下年紀,眉宇間凝著思索,目光望向遠方的海平面。
他叫鍾衛國,原本並非這個時代的人。
前世的他,本是二十一世紀的一名青年,某個深夜埋首研讀抗戰史料時,竟意外魂穿到了平行時空的民國十三年——也就是1924年。
奇妙的是,他所附身之人,竟與他前世同名同姓,也叫鍾衛國。
只是此鍾衛國非彼鍾衛國。
這個世界的鐘衛國,出身於江西一戶大士紳家庭,父親鐘鼎民是民國時期聲名遠揚的富商,更是同盟會的第一批會員之一,在國黨內部有著盤根錯節的深厚人脈。
穿越過來那年,鍾衛國剛滿18歲,正是一腔熱血的年紀。
熟知民國亂世的他比誰都清楚,在這兵荒馬亂的年月,唯有握緊槍桿子才能站穩腳跟。
於是他毅然報考了黃埔軍校,憑藉原身打下的紮實功底,順利考入黃埔一期,與那些日後將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同窗們一同砥礪成長。
畢業後,鍾衛國投身革命軍,在北伐的硝煙裡與東征的炮火中,他始終衝鋒在前,屢建奇功,軍銜也隨著赫赫戰功一路晉升。
時間來到1932年,鍾衛國奉命執掌教導總隊。
這份沉甸甸的任命,讓他熱血沸騰,更讓他深知肩上的千鈞重擔。
前世翻閱史料時,德械師尤其是教導總隊那以身殉國的悲壯戰史,總像鋼針般刺痛著他,這支精銳的覆滅曾讓他扼腕不己。
如今天賜機緣,鍾衛國在心中暗立誓言:定要改寫這支勁旅的命運。
憑藉著超越時代的認知與視野,再加上自身的深厚資源,他殫精竭慮地擴充軍備、整訓部隊,讓教導總隊逐漸脫胎換骨,只待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原本,鍾衛國正在德國進行軍事交流訪問,得知淞滬會戰爆發的訊息,他知道,自己等待己久的時刻終於來了。
於是他立刻聯絡了這艘英國貨輪,火速啟程回國,而貨輪的艙室裡,還滿載著他從德國籌措來的最新一批德式裝備。
這時,一名年輕軍官快步走到鍾衛國身旁,低聲稟報,說明天便能抵達廣州碼頭,來人正是鍾衛國的副官程傑。
程傑是黃埔七期畢業,也是江西人,今年27歲,少校軍銜,自鍾衛國執掌教導總隊始,便一首擔任他的副官。
鍾衛國聞言點了點頭,眼下通往上海的海路己盡數被日軍軍艦封鎖,為保萬無一失,他們只能改道在廣州靠岸,再借鐵路將這批裝備轉運至南京。
海風裹挾著鹹溼的氣息撲面而來,鍾衛國收回望向遠方的目光,腦海中己開始飛速盤算後續的行程。
“廣州碼頭那邊,都安排妥當了?”
(由於大部分資料都是從網上找的,所以避免不了有些地方與現實會有出入,敬請諒解!)
(另外由於是平行時空,為了劇情發展,因此書中有些人物和情節是虛構的,請勿對號入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