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線合圍、殘敵待斃!絕佳戰機在手,你竟全線潰敗、損兵折將、丟盡陣地!”
“數百精銳付諸流水!我大日本皇軍的鐵血勇武,盡數被你葬送!”
“月浦戰局功虧一簣,所有犧牲、所有鋪墊、所有攻勢,盡數化為烏有!你該當何罪!!”
暴怒的斥責震得所有人耳膜轟鳴,中村義雄背脊僵硬、頭皮發麻,腰桿彎得更低,滿臉苦澀與委屈。
他心知此戰慘敗,自己罪責難逃,卻終究咽不下這口憋屈之氣,咬牙抬頭,硬著頭皮躬身辯解:
“聯隊長閣下!屬下無罪!此戰絕非我第二大隊作戰怯懦、攻堅不力!”
中村義雄語氣急切,帶著戰場慘敗後的驚魂未定,字字皆是肺腑實情:
“我部全線突進合圍,將士人人死戰、步步推進,己然徹底擊潰支那殘軍,陣地即將徹底攻克!”
“戰敗根源,全然在於敵軍援軍突至,太過猝不及防!”
“那支突然馳援的支那部隊,絕非此前交手的支那軍可比!他們裝備精良、體能絕倫、配合無瑕,戰力遠超我軍認知!”
說到此處,中村義雄眼底依舊殘留著白刃戰被碾壓的極致恐懼,聲音都微微發顫:
“尤其是白刃近戰!我皇軍一首苦練刺殺術,向來以白刃無敵傲視華夏,可這支部隊的劈殺刀法、近身搏殺、戰術配合,竟然完全碾壓我皇軍精銳!”
“士兵拼刺破綻被瞬間看破,攻防節奏被徹底打亂,三人小隊戰術盡數被破,根本無從抗衡!”
“我部猝不及防、陣型大亂,精銳接連隕落,絕非作戰不力,實乃敵軍戰力太過詭異強悍,超乎所有預想!”
這番辯解,句句屬實。
方才戰場上教導總隊二團降維式的白刃碾壓,是中村義雄從軍以來,從未見過的恐怖戰力。
他征戰多年,橫掃華夏數省,從未見過白刃戰能穩壓皇軍精銳的支那部隊。
可這番發自肺腑的實情,落在暴怒的倉永辰治耳中,只覺得是徹頭徹尾的懦夫託詞、敗將狡辯!
在他的固有認知裡,大日本皇軍的刺殺術冠絕東亞,白刃近戰天下無敵,孱弱的支那軍人,論體魄、論血性、論搏殺技藝,永遠只能被皇軍碾壓屠戮,絕無半分勝算!
說支那軍白刃戰力超過皇軍?
簡首是荒誕至極、貽笑大方的藉口!
倉永辰治雙目驟然猩紅,怒火徹底衝上頂點,只當是中村義雄貪生怕死、作戰無能,打了敗仗便編造荒謬藉口,妄圖推卸戰敗罪責、保全自身性命!
“八嘎!!”
一聲暴喝炸響!
倉永辰治大步上前,揚手蓄力!
“啪啪——!!”
兩聲清脆、響亮、力道十足的耳光,狠狠甩在中村義雄臉頰之上!
巨大的力道瞬間打得中村義雄頭顱劇烈偏擺,左右臉頰瞬間浮現清晰可怖的五指紅印,嘴角瞬間崩裂滲血,火辣辣的劇痛席捲整張臉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