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朝那個方向看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夜裡，每個字都清楚的：
“宋明依——我知道你在這裡。”
宋明依沒有動。
“你手裡的材料，給我。我做我該做的事。你走你的路。”
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水的腥氣。
宋明依從樹影裡站起來。
“——我做我該做的事。用不著你來告訴我。”
周志剛沒有轉身。他仍然面對著那扇鎖著的門，像是跟她說話不需要看著她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在查誰？”
“我知道。我在查你。”
周志剛沉默了一會兒。他微微低下頭，像是在看著自己的影子。
“——你認識我多少年了？”
“十年。”
“十年。你覺得我是壞人嗎？”
宋明依沒有回答。
“你不瞭解我。”周志剛說，“你只知道我在幫振華建築保護資訊——但你不知道我為什麼要保護。”
“為什麼？”
“因為名單上的人，不是我的朋友。是我的上級。我保護的不是他們——我保護的是我自己。如果我讓他們出事了——我會在出事之前先消失。”
他轉過身來。月光照在他的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
“十年前，有人讓我做選擇——要麼幫他們，要麼死。我選了對活著更有利的那個。你現在讓我選的是同一個選擇。”
宋明依站在河堤上，月光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那你現在選什麼？”
周志剛沒有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沙啞：
“你知不知道劉國棟為什麼會出車禍？”
宋明依沒有說話。
”。我是的撞來本車輛那——“
）完章六十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