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凝霜。
這個女人他勢在必得。
不是貪圖美色。
天香之體能調和吸功大法吞噬時產生的陽烈戾氣，讓經脈更穩固。
對修煉吞噬類功法的人來說，是一味絕佳的藥引。
孫伯庸若敢拒絕。
說實話，他不介意讓影老今晚跑一趟孫府，把人綁回來。
反正柳家那對雙胞胎也是綁來的，再多綁一個也沒什麼。
算孫伯庸識相。
鳳儀宮。
林夢蝶正在修剪一盆西域進貢的黑松盆景。
容嬤嬤侍立一旁，雙手交疊在腹前，像一座石雕。
殷如墨跪在下方，將孫伯庸來訪的事一五一十稟報完畢。
顧凌天當街打人、姜懷義上摺子彈劾、孫伯庸懇求官復原職，以及世子要納孫家女兒為妾。
林夢蝶的手指頓了一下。
金剪停在半空，刃口的寒芒在燭光下閃了閃。
然後她笑了。
“淵兒要納妾了？”
她放下金剪，示意殷如墨起身。
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驚喜與驕傲。
“十八年了，這孩子終於開竅了。姜家那個小浪蹄子有什麼好的，帝都漂亮女人多了去了。”
轉頭看向容嬤嬤，眼中帶笑：“嬤嬤，你說是不是？”
容嬤嬤欠身。沙啞的聲音難得帶上一絲溫度：“世子殿下長大了。”
“是啊，長大了。”
“孫家那丫頭是天香之體，我早就知道。孫伯庸那點小心思，當我看不出來？他想待價而沽，釣個金龜婿。如今被淵兒截了胡，心裡怕是不太好受。”
她冷笑一聲。
“不好受也得受著。我兒看上他女兒，是他孫家祖墳冒青煙。他能說什麼？”
殷如墨低眉順眼站在下方，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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