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霜抬眼，清冷的眼眸裡帶著點驕傲。
“藥王谷傳承無數歲月，丹毒本就是一體。別說尋常丹藥，就算是天階之上的帝階、仙階丹方，只要材料夠，我也能試著煉。
毒術方面，只要不是失傳的奇毒，我都能解，也都能配。”
她說得坦然，這是她的底氣，也是她最後的談判資本。
顧凌淵點點頭，心裡很滿意。
血賺。
本來以為只是個普通丹道大師，沒想到是藥王谷聖女，相當於撿了個移動丹術寶庫。
但面上，他半點喜色都沒露，反而更淡了。
“本事不錯。那咱們接著談交易。”
“剛才說的，我幫你重塑肉身，你替我辦事。這點不變。”
“但你說的十年期限，不行。”
葉青霜眉頭一蹙。
“世子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
顧凌淵抬眼看向她，嘴角帶著點笑，眼神卻冷得很，“你認為自己有什麼資格跟我講條件？”
聽到這話，葉青霜臉色沉了沉。
的確。
她沒有這個資格。
如今他為刀俎，自己是魚肉。
“當然，你好好辦事，我不會虧待你。功法、資源、地位，你想要的，只要不越界，我都能給。”
葉青霜沉默了。
她聽懂了。
有用就留著，沒用就棄了。
很公平，也很殘酷。
她本來想拿十年期限給自己留條後路，現在看來，根本不可能。
可她沒得選。
顧凌天廢了，顧凌淵是她唯一的機會。
她咬了咬唇，還想再爭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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