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淵靠回石凳上，語氣輕描淡寫，卻像驚雷炸在顧凌天耳邊：
“什麼藥老。人家是女的，蓬萊藥王谷的聖女，叫葉青霜。長得傾國傾城，裝成老頭逗你玩呢。”
“你真是個傻孩子。”
“不可能！”
顧凌天嘶吼一聲，聲音都劈叉了。
“你胡說！
藥老明明是男的，聲音是老的，樣子也是白鬍子老頭。
他不會騙我的，你是挑撥離間。
把戒指還給我。
顧凌淵你把戒指還給我。”
可顧凌淵說得太篤定了，篤定得讓他心裡發慌。
不，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戒指還給你？”
“就那個破戒指，我早就丟了。我己經為你口中的藥老，換了個大豪宅。”
顧凌淵挑眉，他指尖又敲了敲蘊魂戒：“青霜，跟你舊相識打個招呼？”
蘊魂戒裡沉默了一瞬。
隨即，一道清泠泠的女聲飄了出來，不大，卻清清楚楚落在顧凌天耳朵裡：
“顧凌天，好久不見。”
聲音清脆，冷冽，像山澗泉水，哪裡有半分蒼老沙啞的樣子？
顧凌天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不……”
他嘴裡喃喃著，眼神都散了，“不是的……假的……都是假的……你不是藥老，你是顧凌淵請來騙我的。”
他信仰的靠山、依賴的前輩，居然是個美女裝的？
自己像個傻子似的。
對方居然不以真面目見我，卻以真面目見顧凌淵。
什麼傳承、什麼機緣，合著人家就是把他當臨時宿主，逗著玩呢？
巨大的羞辱和挫敗感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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