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牌門閥嫡子,奪取天下》第109章 打皇帝還有賞賜?(1)

作者:雷乎乎·2天前

第109章 打皇帝還有賞賜?太極殿中,劍拔弩張之聲漸息,高澄與元善見先後拂袖離去。

偌大殿堂巍峨空曠,樑柱肅穆,龍旗低垂,方才那場註定震動整座朝堂的辱君鬧劇,終於落幕。

殿內再無半點聲息,只餘下崔季舒。陳元康。崔泰寥寥數人佇立原地。

文武百官早已悄無聲息盡數退散,誰也不敢多留片刻,生怕沾染這等冒犯天顏的滔天醜聞。

崔季舒僵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殿中風涼,吹得他官袍微顫,他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指節竟在隱隱發抖,掌心冰涼一片,冷汗早已浸透掌心。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反應過來自己方才做了何等驚世駭俗之事。

他當堂毆打了天子。

毆打當朝大魏正統。高居九五的孝靜帝元善見。

縱使是奉高澄之命,縱使朝野皆知高氏壓主。權傾天下,可毆君二字,終究是逾越人倫禮法的重罪,是寫入史書。遺臭萬年的逆舉。

方才高澄盛怒壓殿,威勢如雷霆覆頂,他迫於威壓,不敢不遵,只知俯首行事,腦中一片空白。可如今喧囂散盡。人去殿空,後怕才如潮水一般瘋狂湧上心口。

崔季舒喉結滾動,心底生出濃濃的悔意。

他只是一介侍郎,靠著依附高澄才身居近臣之位,榮華富貴皆繫於權臣一念,今夜一時盲從,竟親手毆打帝王,乃是不得已為之。

他日若高澄翻覆。時局有變,或是朝野清算,他崔季舒今夜這三拳,便是株連九族的死罪鐵證。

一念至此,他背脊發涼,連呼吸都變得艱澀。

一旁的陳元康神色沉穩,自始至終不動聲色,眼底不起半點波瀾,彷彿方才目睹的不過尋常朝會瑣事。崔泰亦是默然立著,靜靜看著心神大亂的崔季舒,心中通透,卻一語不發。

今夜這一齣君臣顛倒。權臣辱帝的經典大戲,其餘人等都是觀眾,唯獨崔季舒,成了登臺作惡。落人口實的棋子。

殿中沉寂片刻,陳元康微微抬步,小聲安慰道:“崔兄,夜深了,宮禁將閉,各自歸府吧。”

”哦,那走吧!”崔季舒一路回府,心神恍惚,徹夜難安,輾轉反側直至天色微明。

翌日清晨,晨光破曉,丞相府。

高澄一夜宿醉,晨起頭腦清明。

昨夜太極殿盛怒之下命崔季舒當廷毆打皇帝的狂悖之舉,忽然浮上心頭。

酒醒之後,昨日的盛怒之氣已全數褪去,餘下的是一絲微妙的自責,

此事太過驚世駭俗,一旦傳揚天下,只會落得凌君犯上。目無綱常的罵名,於他收攏朝野人心。圖謀基業大為不利。

高澄覺得自己的名聲還可以搶救一下,端坐榻上,沉吟片刻,開口沉聲吩咐:“來人。”

貼身侍衛阿改快步入內,躬身聽令。

“傳我口諭,令崔季舒即刻入宮,面聖請罪。昨夜之事,是孤酒後失度。一時戲言荒唐,非孤本意,令他自行向陛下致歉。”

“諾!”

。邸宅舒季崔奔直,府出馬策刻即,疑遲敢不,命領改阿

。前之庭門府崔,時多不

”。歉致罪請面當帝皇向,宮刻即你命,度失言戲是乃,唐荒是甚事之中殿夜昨:諭口相丞,郎侍崔“:諭傳面當改阿

。笑氣場當些險卻裡心,表無面舒季崔,耳語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