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好的一個姑娘，家裡還那麼有錢。
她喜歡林洛。
溫書瑤幾乎己經確定了。
牆這頭，是她。
一個賣餅的。
一個欠著債的。
溫書瑤拉緊了溫幼寧的手。
前頭，林洛還在美滋滋地算著下週二十個餅能掙多少。
夜風吹過，梧桐葉響。
推車軲轆，咕嚕咕嚕。
三個人的影子，一前兩後。
誰都沒發現，那個走遠了的淺色裙子的姑娘其實沒走遠。
她站在街角的暗處，回頭看著那三個一前兩後的影子。
看了很久。
然後她拿出手機，點開那個沒人知道的備忘錄。
在“妹妹不說話，用本子”那一行下面，她想了想，又添了一行：
“幼寧今天，對我嗯了一聲。雖然很小聲，可我聽見了。”
寫完，她看著這行字。
又往上翻到“老闆娘，姓溫”那一行，在後面補了一行字：
“今天，對我笑了一下。”
她盯著這兩行字，看了很久。
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
這一次沒有人看見。
她也就，沒有壓下去。
......
下週三來得很快。
三點差五分，溫書瑤把最後一張餅從鐵板上剷起來。
二十個餅，摞成一沓，隔著油紙還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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