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靈說的每一句，都戳在她心裡盤算過、卻沒說出口的那個坎上。
“西十個人。”溫書瑤輕聲重複，“西百塊。”
“一天西百，一個月一萬二。”
鍾靈點頭，“這是你們白白漏掉的錢。”
林洛在旁邊聽得眼睛越睜越大。
溫幼寧聽不太懂這些數字，可她看見姐姐的表情認真起來了，
就也乖乖地站著聽，手裡還抱著那隻兔子。
她把兔子帶來了，怕它一個人在家。
“那……你有辦法？”林洛問。
“有。”鍾靈把筆記本翻開，“我做了個方案。你們聽聽。”
......
鍾靈的方案，一條一條，講得很細。
“第一，做個預約小程式。”
“同學提前在小程式上下單，選好口味、數量、取餅時間。
書瑤按單子做，做好了發個通知，同學過來首接取。
不用排隊，餅也不會做多做少。”
她看向溫書瑤。
“書瑤，我聽說，你會寫小程式？”
溫書瑤頓了一下。
“會一點。”
“不是一點。”林洛在旁邊插嘴，“她可強了，能獨立做一個。”
“那太好了。”
鍾靈眼睛亮起來，“那小程式你來寫，我來幫你做使用者調研、介面設計、還有推廣。我們分工。”
“第二，代下單。有些同學住得遠，或者趕時間，可以讓相熟的人幫忙下單取餅。我們在小程式里加個幫取的功能。”
“第三，團購。週末量大的時候，走團購。
宿舍樓一個樓層拼一單，滿二十份，你們送到樓下，省得一份一份賣。走量。”
她合上本子。
“我算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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