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第4章
“是我呀！”
“……”沙發後面，烏璞夏抬手扶額。
身旁店長震撼的目光還沒來得及落在他身上。
何綺月已經笑吟吟地歪過臉，指著他：“這是我出軌物件，帥吧？我和我老公是西式開放性婚姻，很開明，各玩各的。”
sales已經不是目瞪口呆，看錶情只想打電話報120了。
“哎，你怎麼不信呢。沒關係，我可以證明——我有和我老公的合照哦。”
何綺月摸起手機，開啟相簿，向下拉到最底。
她點開了最後一張照片，放大。
轉向sales：“看。”
照片裡是陽光明媚的異國街頭，十幾歲的少女撅著嘴粗暴地拽著一隻深灰色大衣衣袖下的手。
她身後，比她高出許多的青年卻一副任她拖拽的模樣，只是笑著低下頭，溫柔看她氣鼓鼓地拖著他的手往前走的背影。
——
同一張照片，此刻正嵌在銀邊相框裡，坐落在一張線條冷淡銳利的辦公桌上。
落地窗外高樓林立，天開雲闊。
最後一份合同夾被合上，裴學謙摘下了眼鏡，輕捏眉心，隨後戴回去。他向後退了辦公椅，看向對面沙發上。
“抱歉，久等了。”
“沒關係啊，我今天難得清閒。”杭思雯笑著從窗外收回目光，“為了處理咱倆的緋聞，他們讓我停工休息一天。”
那人抬首：“那你今天來是？”
“哇，怎麼說我們也是在娛樂新聞裡被隱婚了的關係，你卻一副被我打擾了工作的樣子，很冷漠哎。”杭思雯從沙發裡站起來。
裴學謙沒有否認，笑意隨和具禮：“是我怠慢了。只是這次提前回國，海外專案還有些遺留問題沒能處理。”
“好啦，知道你是個大忙人。聽我舅舅說過了，那麼龐雜的專案，難為你還能提前趕回來。”杭思雯靠到他辦公桌旁，朝他眨眨眼，“為了哪個親愛的？”
裴學謙頓了頓，停筆抬首，窗外天光落在他薄薄的鏡片上，輕微晃動，像雪意似的冷。
明明笑著。
杭思雯輕嘖聲，直回身去：“你還真是個資本家——才為你妹妹長廊的開業剪綵請我聽了鋼琴會，達成目的就要劃清界限了，是吧？”
杭思雯的調笑讓裴學謙低眸，下意識地瞥了眼她恰靠著的辦公桌那側的相框。
照片裡十四五歲的少女，轉眼就長到他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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