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陽忽然恍然大悟,“莫非她談男朋友了?是嗎?是不是?”
“對啊,是她的新男朋友買的,一個帥的無可救藥,有能力還多金的周氏集團總裁,周想南給她買的。”
“什麼時候的事?他們兩個在一起多久了?”穆陽死死的攥著金程程的小胳膊。
“哎呀,疼疼疼,疼死了。”金程程大聲喊著疼。
穆陽聽到金程程喊疼,趕忙就鬆開了手,“你快說,他們兩個人到底談了多久了,談到什麼地步了?”
“哥你怎麼了?你怎麼急成這個樣子?”金程程不知所以然。
“哎呀,你快告訴我!”
“他們談了一個多月了,進展挺神速的,他們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可兒說下個月就要陪他去西班牙定居了呢。”
金程程一想到可兒就要像童話故事裡一樣幸福了,就由衷的嘴角掛著笑。
“你還笑?你有沒有腦子?他倆要是好了,你辰哥哥怎麼辦?這不是要你辰哥哥的命嗎?”穆陽一邊斥責著笑嘻嘻的小人,一邊撥打著遠在西班牙周寒辰的電話。
“那……那……”金程程剛想要反駁,就被電話裡的聲音打斷了。
“穆陽怎麼了?怎麼想起來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了?這不是北京時間凌晨一點鐘嗎?”周寒辰接起電話。
“周寒辰,你這個大傻子,你趕快給我回國,你再不回國,可兒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到時候哭你都找不到人哭。”穆陽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周寒辰急切的問道,“怎麼了?你說可兒怎麼了?我沒聽清楚。”
“我說,你他媽的趕快回國,要不然可兒就被別人搶走了,被別人搶走了,你他媽的聽清楚了沒有?”穆陽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電話裡突然安靜了幾秒鐘,他顫抖著說出了四個字,“我知道了。”聲音低沉且滄桑。
穆陽狠狠的戳了一下金程程的額頭,“你他媽的還傻呵呵的笑,你他媽的是傻子嗎?遠近分不清楚嗎?”
金程程雙手抱在胸前,勢必要和穆陽爭個對錯,“我怎麼分不清遠近了?那可兒和辰哥哥都已經離婚了,難道可兒就沒有再追求幸福的權利了嗎?他們都已經離婚一年多了,可兒交個男朋友過分嗎?”
穆董事長站在兩人身後不遠處,突然提高音量問道,“程程,你說寒辰和可兒離婚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穆陽和金程程聽到穆董事長的聲音後,兩人嚇得趕忙起身,驚慌失措道,“爸,您還沒休息啊?”
“你們兩個大晚上在客廳吵的沒完沒了,我倒是想睡,我也得能睡著才行啊!”
穆董事長揚起手中的柺杖,“穆陽,你來說到底怎麼回事?可兒和寒辰什麼時候離的婚?我為什麼一點都不知道?”
穆陽結結巴巴道,“爸,他……他們倆去年就離婚了,已經一年多了,我們怕您老人家情緒激動,害怕您血壓受不了,所以一直瞞著您。”
“我現在知道了情緒就不激動了?血壓就能受得了了?你這個混小子,我讓你好好的看著可兒,好好看著可兒,你就是不聽,現在可好,兩個人都離婚了,你這不是要可兒的命嗎?你知不知道可兒根本離不開寒辰?”
穆董事長情緒激動到頭暈,他一手扶著柺杖,一手扶著桌子。
“爸,您沒事吧?”穆陽和金程程兩人慌忙跑來扶。
“爸,您別生氣,您坐。”兩個人扶著穆董事長坐到了沙發上。
穆董事長看向穆陽,“你說,他們倆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離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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