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哥一生的牽挂》第87章 或許只是因為害怕呢?(1)

作者:夏季的夜·2天前

林可兒晃動著小腿坐在張耀東身旁,她雙手挽著他那結實的臂膀,小腦袋自然而然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嬌嗔,“東哥哥,我……我今天還想去和程程玩,我們昨天的拼圖都還沒有拼完呢,我今天能不能接著去啊?”

“是玩拼圖還是去酒吧喝酒啊?”張耀東將最後一口小籠包放進嘴裡,用犀利的眼眸不動聲色地凝視著林可兒,言語中竟帶有幾分冰冷。

林可兒竟有些發慌,她摸了摸鼻尖,極力解釋道,“不是,不是去酒吧喝酒,我們是在程程家的酒庫裡喝酒。東哥哥你不知道吧?程程家有個特大特大的酒庫,我們在那裡一邊玩拼圖,一邊品酒。哎呀,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真的?行吧,老規矩十點半之前必須準時到家,並且不能喝的爛醉。”張耀東用指尖輕刮小丫頭的鼻尖,算是警告了。

張耀東覺得對待叛逆的林可兒,不能管的太鬆也不能管的太嚴,適當的給她鬆鬆綁放鬆放鬆,或許以後就不叛逆了呢?雖然他知道林可兒在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欺騙他,但他仍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林可兒站起身環著張耀東的脖子,蹦跳著,高呼著,“東哥哥最好了,東哥哥萬歲!”張耀東一臉寵溺地看向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有時他會在想,如果她能一輩子都留在自已身邊就好了。

下午,42號倉庫

穆陽左手夾著雪茄,右手時不時轉動手中價值不菲的打火機,走進了倉庫,“你現在怎麼天天來倉庫啊?原來不是最不喜歡這個地方嗎?”穆陽一臉好奇地盯著周寒辰。

周寒辰倒了一杯紅酒遞給穆陽,嘴角勾著笑無奈道,“有什麼辦法?我得從老七的口中打探可兒的訊息,可兒的一舉一動我都要清楚。我害怕老七過度縱容她,到時再闖出什麼禍來。”

周寒辰晃動著手中的高腳杯,“我現在就跟當初的地下黨似的,想打探可兒的訊息,還不能讓老七多心,你是不知道老七現在有多護著可兒,比我這個未婚夫都護的厲害。”

男人品了一口手中的紅酒,“前幾天可兒穿著辣妹裝去酒吧喝的爛醉,還被兩個小流氓給欺負了,他張耀東竟然替可兒打掩護。我問他怎麼罰的,他告訴我沒罵也沒罰,他說要慢慢教育。那天氣得我肺都要炸了。”周寒辰越說越氣,攥著酒杯的手,滿是青筋。

穆陽若有所思,他將高腳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仔細分析起來,“這樣也挺好!雖然老七有點縱容她,有點慣的沒樣。但你想想啊,多一個人護著,總比沒人護著她要好吧?咱們兩個人都是在刀尖上討生活的,說不定哪天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被仇家給解決了,你說咱倆進土以後,誰護著可兒和程程啊?多一個人護著總歸比咱自已一個人護著要好,她總得有條後路不是?”

周寒辰揉了揉自已的額頭,感嘆道,“是啊,多一個人護著她總比沒人護著好。咱倆的仇家的確他媽的太多了。現實社會,弱肉強食,咱站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沒有辦法,該狠的時候就得狠,要不然林氏和金穆集團早他媽被人一鍋端了。”

穆陽話鋒一轉,“我聽宋律師說你給可兒在瑞士銀行單獨存了30億美金?”

周寒辰夾著指尖的香菸,狠狠吸了兩口,隨後輕輕吐出,“是啊,就像你所說的,咱倆說不定哪天就被仇家給解決了,我得早替她做打算啊!即使有一天我死了,她依然能在這個世界上活得好好的,我就是死也他媽的瞑目了。”

穆陽用修長的指尖時不時的敲打著桌面,“30億美金?周寒辰啊周寒辰你可夠能存的啊?說,你這錢到底是怎麼掙得?”

周寒辰將一旁的紙巾盒扔到穆陽身上,“我怎麼掙得?你應該問我是怎麼存的。”

“你們掙錢了買別墅,買莊園,換豪車,買遊艇,有的他媽的還換女人。我他媽掙了錢捨不得吃捨不得喝,除了省裡孤兒院的開銷以外,我掙的每一分錢都給可兒存起來了,當然可兒的花銷我是沒有省得。所以啊,穆陽,不要總是讓我去高檔會所請你吃飯了,我存的每一分錢都他媽的是我從牙縫裡省出來的,我還得給我家可兒存錢呢,我是真他媽的害怕有你說的那麼一天。”

周寒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他嗓音低沉且滄桑,“可兒和程程不一樣,我死了,可兒那就真沒人管了,真就成孤兒了。你要死了,程程還有個哥,還有個孃家。”

穆陽又把紙巾盒丟給周寒辰,“你他媽傷感什麼?你就是死了,可兒不還有我嘛?我能不管嘛?”

周寒辰又一次將酒灌進嘴裡,眼眸溼潤“行啊,有你這句話我他媽的就放心了。”

“可兒那怎麼樣了?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她有沒有原諒你?”

周寒辰將頭靠在椅背上,捏了捏自已的眉心,滿臉的無奈,“還他媽原諒呢,罰完老七的第二天的大清早,她就來到家裡,氣勢洶洶地說要離婚,來找結婚證離婚,我就害怕她鬧這麼一齣,所以早早就把結婚證給藏起來了。”

穆陽嘲笑道,“我怎麼覺得你倆是過家家呢?這婚說離就離?你也能由著她的性子胡亂來?”

周寒辰突然坐起身來,“那你說我怎麼著?我能怎麼著?打,打不得;罵,罵不得;罰,罰不得。現在只能由著她胡鬧。我現在真拿這個瓷娃娃沒有任何辦法,原來不聽話的時候還能吼兩嗓子嚇唬嚇唬,現在我敢吼嗎?真怕再出事,嚇個好歹出來,你讓我可怎麼活?這都要了我半條命。”

周寒辰捶了捶自已生疼的腿,“所以啊,我現在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她做的不是太過分,我就裝作不知道,也沒必要總是劍拔弩張的,弄的她也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弄的我心裡也不痛快。”

周寒辰從桌上拿起止疼片,就放進了嘴裡,嘆口氣道,“我唯一沒想到的是,她能跟我記仇。我自已寶貝了19年的丫頭,當女兒寵了19年的丫頭,竟然能和我記仇,我太高估我自已在她心裡的地位了,我這個當哥的都能把命給她,可我就嚇唬了她一次,她竟然跟我記上仇了!”

周寒辰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一滴滴的滴在桌子上。他無奈的將手心抵在自已的額頭處,揉著自已疼到爆炸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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