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閉著眼,本能的摸向自已疼到炸的屁股,嘟著小嘴,小聲嘟囔道,“太疼了。”她撇了撇嘴,隨時都有哭出來的可能。
厲庭川抱著懷裡香甜軟糯的小人兒,看到這一幕,嘴角竟不自覺地勾著笑。
小崽子突然意識到她此刻正被結實的身體禁錮著。她慌忙睜開眼睛,“怎麼又是他?”兩人四目相對望著彼此。
“還疼是不是?川哥哥給揉一揉好嗎?”厲庭川用他深邃的眼眸深情地凝視著,他懷中慌亂不堪的小人兒。
“不用,我不疼。”小崽子話還未盡就掙扎著逃離開了厲庭川的懷抱。
厲庭川尷尬的揉了揉自已的頭髮,他低言,“那個……那個……那個,川哥哥昨天做錯了,川哥哥不該那麼打你,川哥哥道歉,你能原諒川哥哥嗎?”
林可兒坐在沙發的另一端,斜睨著厲庭川,“不能。”這兩個字被小崽子惡狠狠的講了出來。
“那你說,你怎麼才能原諒川哥哥?”厲庭川坐在沙發的另一端歪頭看向依然氣鼓鼓的小人兒。
小崽子只覺委屈,眼裡含著淚花,“我從小到大都沒捱過這種打,我哥,我東哥哥,不管他們有多生氣,不管我闖多大的禍,他們都沒這麼打過我。”話語未盡豆大的眼淚一滴滴順著她那白皙透亮的小臉先流了下來。
這一哭倒是把男人的心都給揉碎了,“不哭,不哭,我們不哭好不好?”男人伸長手臂,輕輕抹去小崽子臉上的淚水。
哭唧唧的小人兒左右迴避著那隻令人生畏的大手,“你別碰我,我害怕。”男人聽到這裡,小心翼翼地收回了那隻蒲扇般的大手。
“你們全都出去。”厲庭川衝著一屋子的人吼了一嗓子。
男人衝著最後一個人吆喝道,“把門給我帶上。”
所有的人全都走出了指揮室,厲庭川坐在沙發上許久後,他才一字一句的說道,“川哥哥做錯了,川哥哥昨天打了你237下,今天你打回來好不好?”
男人起身去桌子上拿起了軍用皮帶遞到了小崽子手心。隨後他脫去自已的軍裝,裸露著上半身,跪在小崽子面前。
這一舉動將一旁的小崽子嚇得不輕,“你幹什麼呀?”
厲庭川伸手輕輕摩挲著小崽子的小臉,他衝小崽子笑了笑,“寶寶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怎麼解氣怎麼打。川哥哥能受得住。”
小崽子急的結結巴巴,“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所以……所以你還是起來吧。”
“打,不用心疼川哥哥。”厲庭川依然微笑著看向不知所措的小人兒。
“我沒有……沒有這麼打過人,我……我下不去手。”小崽子將皮帶扔到了沙發的另一旁,她抿著小嘴,膽怯地望著男人。
“那川哥哥自已打?”厲庭川拿起皮帶狠狠抽向自已的大腿處,每一皮帶都帶著風聲,打在肉上的聲音聽著都讓人不寒而慄。一下又一下連續不斷地擊打,令瑟縮在沙發上的小崽子心疼無比。
“我不生氣了,不生氣了,你別打了,別打了。”小崽子慌忙起身去扯厲庭川的胳膊。
厲庭川一臉寵溺的將小崽子抱回到沙發上,“讓川哥哥打完,237下,一下都不能少。”
林可兒慌忙去拉厲庭川的胳膊,她淚眼婆娑地看向男人,乞求道,“不要,不要,這個太疼了,不要再打了。”小崽子突然想到宋夏夏那天被宋巖打到滿腿的血痕,是那麼的令人觸目驚心,她便心軟的一塌糊塗,無可救藥。
男人面色凝重,他帶有磁性的嗓音命令身旁哭唧唧的小人兒,“坐好,川哥哥命令你坐好。”
林可兒眼淚汪汪的望著男人,她固執的搖了搖頭,“不要,不要打了,我真的不生氣了。”
“川哥哥一氣之下打了你,川哥哥做錯了,該打。你讓川哥哥打完。”男人拿起皮帶,又一次狠狠抽在自已的大腿上,一下又一下帶著風聲的鞭打,讓小崽子坐立難安。
小崽子不顧皮帶的鞭打,她一下子撲到厲庭川的懷裡,帶著哭腔大喊著,“川哥哥,我做錯了,我做錯了,我不應該用死威脅你,我不應該絕食讓你傷心難過,我做錯了,是我做錯了,你別打了,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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