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巖焦急地站在戰地外四處張望,“哥,今天怎麼這個時候還不回來?這要往常早就該回來了。”
宋巖此時心慌的厲害,“李濤,你帶幾個人往山裡邊走走,去接一接司令。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眉頭緊皺的小崽子趴在沙發上,不斷向外張望,“他怎麼還不回來?這都晚上了。莫非迷路了?”
宋夏夏突然從外面飛奔回來,此時的她正火冒三丈地看向沙發上的林可兒,“林可兒!我警告你,以後吃飯不許挑三揀四的,有什麼吃什麼。你要再敢給我挑三揀四的,我……我就打到你滿地找牙。川哥哥上山給你打鴿子,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你這個害人精,狐狸精!”
林可兒自知理虧,趴在沙發上低著頭一言不發。
“林可兒,你天天趴在這兒,你給我起來,你給我起來找川哥哥去。”宋夏夏死死扯著小崽子的頭髮就將她一把給扯了起來。
“你放開我,放開我!”林可兒一手護著自已的頭髮,一手扯著宋夏夏的衣領大聲喊著。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腳,小崽子的頭髮被薅得滿地都是,小崽子的胳膊也被宋夏夏抓得面目全非。
小崽子本就身體虛弱,再加上身後的傷更是在她虛弱不堪的身體上雪上加霜,她小小的人兒,弱不禁風的模樣怎麼能是宋夏夏的對手呢?
她此時只有捱打的份兒,毫無還手之力。她忍著疼一下下地挨著。
就在兩人打得不可開交時,厲庭川被人用擔架抬著回來了,宋巖看到兩人撕打在一起,不由得滿腔怒火,“全都給我滾出去!都什麼時候了還打?”
兩人聽到宋巖的怒罵聲才鬆了手。兩人側臉驚慌失措地看向擔架上的厲庭川,只見厲庭川咬著牙,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再往他身下看,一隻巨大的捕獵夾死死夾在他的腳踝處,鮮血染紅了他整條左腿的褲子。
林可兒怔在原地一動不動,宋夏夏慌得跑到厲庭川身邊,哭喊著問道,“川哥哥,川哥哥你怎麼了?你怎麼受傷了?”
此時的宋夏夏更是火冒三丈,她三兩步走到林可兒身邊,抓起林可兒的頭髮就要往牆上撞,“都怨你這個掃把星,我和你拼了,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厲庭川閉著眼聽到兩人的喊叫聲,他慌忙看向兩人,“有完沒完了?還打是不是?全都給我滾出去罰站去。”
兩人聽到厲庭川的怒罵聲,終於停了手。宋夏夏看了一眼怒不可遏的厲庭川,嚇得趕忙往屋外走。
小崽子站在原地一臉心疼地望著擔架上的厲庭川。“你也給我滾出去!”厲庭川看著小崽子蓬頭垢面的模樣雖說心疼,但也著實生氣。
指揮室裡烏泱泱來了一群人,兩人站在指揮室外,不住地回眸看向厲庭川,只見碩大的捕獵夾由四個人撐著才一點點的將厲庭川的腿從捕獵夾裡給扯了出來,只聽見一聲嚎叫從厲庭川嘴裡吼了出來。疼得厲庭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褲子被醫生用醫用剪刀剪了下來,觸目驚心的傷口出現在小崽子眼前,她一下子失聲痛哭起來,撲簌簌的眼淚不受控制地猶如決堤一般流了下來。
但傷口只經過了縫針和簡單的包紮,在一旁的宋巖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他扯過身旁的軍醫,大聲質問道,“姓王的,你他媽的糊弄老子呢?司令傷成這個樣子,你他媽的不打破傷風?你他媽的不給用抗生素?你他媽的要眼睜睜地看著司令死嗎?”
軍醫左右為難的看向厲庭川,“司令,要不然打一針破傷風?用兩支抗生素?”
宋巖扯著軍醫的領口就給輕而易舉地將男人提溜了起來,“你他媽的,你他媽的是醫生,你該用什麼藥你他媽的不知道嗎?”
厲庭川疼得冷汗直流,他有氣無力的閉著雙眸說道,“不用,不用破傷風,也不用抗生素,都回去吧,沒事了。”
“誰說不用藥的,給我用,給我用最好的。司令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們醫療部的全部陪葬。”宋巖失去理智般得大吼著。
軍醫看了一眼擔架上疼得死去活來,滿頭大汗的厲庭川,“可破傷風只有一盒了,抗生素也只剩三盒了。司令說……司令說,這些都是給林小姐留的,誰也不能動。”
林可兒聽到這時更加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緒了,她蹲在地上抱著自已的雙膝不斷顫抖著抽泣著。
她從沒想過世上還能有哪個男人能像她哥一樣的疼她入骨。擔架上的,看上去什麼都不在乎的男人,看上去粗俗不堪的男人,竟拿她當命一樣的守護著,一次又一次的守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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