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慌忙擦乾眼淚,雖說委屈,可再不敢哭出聲來。哪怕是小聲的抽泣,她都不敢。
她知道此時的厲庭川是極度暴怒的,就像在她哥那裡一樣,周寒辰極度生氣時也是禁聲的,也是不允許她發出任何聲音的。
厲庭川這個樣子別說小崽子害怕的直哭,就是宋巖看到厲庭川這副模樣,他也是驚得一身冷汗。他和宋夏夏兩人膽怯地看向壓著怒火的厲庭川。
厲庭川冷著臉看著角落裡凍得哆嗦得不成樣子的小崽子。他嘆了口氣,關上了指揮室的門。
一上午,小崽子只是站在牆角一動不動,既不敢哭也不敢鬧。厲庭川什麼心思都沒有,他冷著臉坐在沙發上。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對峙著。
厲庭川最終還是敗給了林可兒,他走到小崽子身旁,一個考拉抱就將小崽子抱在懷裡,“不聽話!”
男人抱著懷裡的小人,扯了一件自已的作戰服,不由分說地就披在了小崽子的身上。他抱著小崽子來到了自已的軍用越野車裡。
小崽子坐在後排座椅上,眼淚盈盈地望著厲庭川。
“真想把川哥哥氣死是不是?你到底怎麼樣才肯穿衣服?”
“太難看了!”小崽子嘟著嘴,委屈地嚎啕大哭起來,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滴落下來。
男人看著小崽子這副模樣,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他將小崽子扯進懷裡,“那現在也出不去啊!橋正修著呢,等橋一修好,我就讓李濤開車去曼德勒給你買你喜歡的那個香……香什麼來著?就挑那個最貴的買好不好?”
“香奈兒!”小崽子哭著補充道,她生怕厲庭川不記得了。
“對, 對,對,香奈兒,香奈兒。”
“那得幾天啊?我最多隻能穿今天一天。”小崽子得寸進尺。
男人摟著懷裡軟軟糯糯小人兒,信誓旦旦的保證道。“這樣,就穿三天,三天後橋保準能修好。”
“嗯~~”小崽子哼哼唧唧地搖著頭。
厲庭川只能揉著小崽子的秀髮,輕輕哄著,“聽話,聽話,知不知道?這麼冷的天,不穿長袖是會生病的。你生病川哥哥真的會急死的。”
男人將小崽子身上的外套又重新給她披好,“你不是最害怕打針嗎?你告訴我打針疼不疼?是不是很疼?所以我們要乖乖的穿衣服,知不知道?”
厲庭川此時就像在哄一個三歲的小孩,軟的不行,就改嚇唬了。
在厲庭川的威逼利誘下,小崽子最終同意只穿三天。
回到指揮室的厲庭川,拿起嶄新的作戰服遞到小崽子手裡。“去換,乖!”
小崽子進到角落裡的更衣室,在裡面磨嘰了半個多小時都不肯出來。“寶寶?寶寶?你到底換好沒有啊?”男人不住地催著裡面的小人兒。
“我……我不想出去。我就想在裡面待著。”原來小崽子想在裡面一直待著,既不出去,也不見人。
“那裡面那麼小,多憋啊!快出來。”
“不要,不要,太難看了!我不出去,我要在裡面待三天。”
“林可兒,快點出來,川哥哥耐心有限,再不出來,川哥哥要罵了。”厲庭川也只能威脅。
小崽子思索了十幾秒鐘,才從裡面嘟著嘴,氣鼓鼓地走了出來。
所有人看到大大的作戰服穿在小小的小人兒的身上,不由得笑出了聲。就連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的厲庭川都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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