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厲庭川打斷了宋巖的思路。
“沒想什麼。”宋巖回過神來。
兩人急匆匆地端著水果就往大廳裡走來。
“累了吧?”厲庭川插了一塊西瓜遞到躺在沙發上的小崽子嘴裡。
“嗯。”
“哥給揉揉?”男人討好著。
話語未盡,厲庭川早已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開始給這一小隻按摩起來。
小崽子一臉嫌棄道,“輕點,輕點,我這是胳膊,是肉做的。”
厲庭川賤兮兮地諂媚道,“哥知道,哥知道。”
宋巖真是沒眼看,他低著頭只顧嗑瓜子。
“川哥哥?川哥哥?”跪在牆角里的另一小隻,有氣無力地喊著男人。
此時的男人只顧深情凝望眼跟前的小崽子,那一小隻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川哥哥?川哥哥?”宋夏夏依舊不放棄。
男人忽然想到角落裡還跪了一小隻,提高音量吼道,“在那鬼叫什麼呢?滾過來。”
宋夏夏耷拉著腦袋,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隨後規規矩矩站在距男人三米開外的安全距離處。
男人站起身走到宋夏夏身旁,來回踱步,並上下打量女孩。陰陽怪氣道,“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麼嗎?”
“知道,想揍我。”女孩小聲嘀咕道。
“不是,我現在就想把你扔到鱷魚池裡喂鱷魚。”女孩嚇得連連後退。
小崽子慌忙坐起身,她生怕厲庭川這個活閻王想一齣是一齣,“厲庭川,你別嚇唬她了行不行?都談好了的條件,你怎麼出爾反爾呢?再說了,不就是拍了兩張照片嗎?有什麼大不了的?難道我不能見人嗎?我長這模樣也不給你丟人吧?”
厲庭川回眸道,“我不是鬧著玩呢嘛!怎麼一個個那麼不禁逗呢?”
隨後厲庭川扯過宋夏夏坐到沙發上,將桌子上的果盤遞到宋夏夏手裡,“吃吧,別滲著了。”
“宋巖,去我房間拿跌打損傷膏來,我給夏夏揉一揉。”男人將宋夏夏的褲腿挽了起來。
他無奈地看向宋夏夏,“恨川哥哥嗎?”
宋夏夏哽咽道,“不恨。我就是害怕,害怕你把我活埋了。”
“活埋?活埋不可能,打個半死倒有可能,要不然不長記性。”男人小心揉著宋夏夏紅腫的膝蓋。
宋夏夏驀地抱緊男人哭泣道,“川哥哥,我以後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再惹你生氣,你打我罵我罰我都行,我只是求你不要……不要把我活埋,我……我還沒活夠呢。”女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男人狠狠戳了戳宋夏夏腦門,嘆氣道,“你和小崽子你倆有一個算一個,你們都是徹頭徹尾的大傻瓜,一個個都說我會把你倆活埋。我是你們的哥,是比親哥還親的哥。你們不管在我這犯了多大的錯。哥最後都會原諒你們,怎麼可能說活埋就活埋呢?”
男人回眸去看若有所思的小崽子,“哥要把你倆活埋了,哥還活不活?哥還怎麼活?哥都把心掏出來給你倆了,你倆怎麼還那麼想哥?怎麼還把哥想的那麼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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