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軍用越野車剛拐進司令府大門時,厲庭川就看見自已嬌貴的丫頭,披著滿頭滿身的雪,靠在周寒辰懷裡。
“果真還是等著了。”
厲庭川一個箭步就衝下了車,只見他的丫頭像剛放出籠的小鳥一樣,歡喜雀躍得向他飛奔而來。
緊接著小小的小生物一躍而起,頓時就撲到了男人熾熱的身軀之上,男人雙臂牢牢托起小生物渾圓的翹臀。隨後便親吻在她冰涼的額頭上。
“怎麼不聽話呢?下這麼大的雪,還在院裡等著,傻丫頭。”男人邊小心地撣著小丫頭頭上的雪,邊抱著小丫頭碎碎念得進了大廳。
李濤和宋巖緊跟其後,“哥,這個盒子放哪?”
宋巖手裡抱著一個酒紅色的方方正正的盒子。
“放我書房去。”厲庭川回眸看了過去。
“李濤,去樓上拿吹風機去。”男人命令著。
小小的小生物好奇地盯著盒子看,“哥,盒子裡裝的什麼?”
男人眉頭微蹙叮囑道,“你不許碰,那是毒蟲,有毒。”
“毒……蟲?”小生物驚得從男人身上爬了下來,隨後她連連後退數步。
她詫異地看向男人,“你怎麼總養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啊?厲庭川,你以後再養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就再也不來緬甸看你了。樓下是五十多條鱷魚,樓上又是毒蟲,它萬一咬我怎麼辦?”
厲庭川上前安撫道,“不會,不會的,它關在盒子裡不會跑出來的。寶寶不怕,不怕的。過兩天,過兩天哥就弄死它們。”
“鱷魚……鱷魚哥明天……明天全部送人,行不行?”
小小的一小隻委屈巴巴地要求道,“那你現在就弄死它們。”
“現在?現在不行,得過兩天。不過你放心,鱷魚,哥明天就讓宋巖養他們家去,鱷魚肯定不留了,好不好?”
“啊?把鱷魚養我們家?”樓上的宋巖聽到厲庭川這麼說,他嚇得臉色蒼白如紙。
他直覺雙腿癱軟無力,“哥呀,你能饒了我嗎?你明知道我最怕那東西,你還要養到我們家?還有我奶奶她都89歲了,您再給她嚇個好歹,我怎麼跟我爸交代啊?”
厲庭川滿臉無奈,他小聲商量著,“這樣,哥明天看看,看看我師弟他們誰能養,好不好?寶寶放心,明天鱷魚一定能送出去。”
氣鼓鼓的小生物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她跺著小腳耍起了賴皮,“什麼嘛?鱷魚都送了三個多月了,都沒有送出去,哥騙人,我不和哥好了。”
厲庭川急的單膝跪在地板上,他握著小丫頭的小手解釋道,“哥也想把它們送出去,可你也看見了,沒人敢養啊。”
“哼。”小丫頭站起身,撅著小嘴就要往樓上走。
可剛走兩步,她就嚇得慌慌張張往回返。
“有毒蟲,你讓人家怎麼上去休息嗎?不上去睡了,晚上就在大廳睡,凍死我算了。”小丫頭耍著小性子又坐回到了沙發上。
“宋巖,去把毒蟲扔到花房去,告訴家裡的傭人一律不許碰毒蟲。”厲庭川吩咐著。
“好,我現在就去。”宋巖急匆匆往書房走去。
厲庭川揉了揉一小隻的頭頂,“不許生氣了,來,過來,哥給吹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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