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小隻抱著湯碗就往嘴裡灌,張耀東看到小丫頭狼吞虎嚥的樣子,頓時心疼壞了,“你慢點吃,別急啊!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他姓厲的?我看他敢揍你,因為吃頓飯,他如果敢揍你,我就跟他沒完。”
周寒辰一巴掌拍在張耀東的胳膊上,“行了,少說兩句。厲庭川也是為可兒好,和咱的心都是一樣的。”
張耀東壓著嗓子,“為可兒好?為可兒好不讓可兒吃飯?你看都餓成什麼樣了?可兒什麼時候這麼吃過飯?”
張耀東忽然鼻尖一酸,紅了眼眶,“可兒是氣人,但也不能不讓吃飯啊。他厲庭川算什麼東西?他算哪門子的哥?不是從小看到大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心疼。”
小小的小生物單手環著張耀東的腰腹,“東哥哥,你幹什麼呀?你怎麼還哭了?川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他沒有那麼狠心,一會兒罰完站,他肯定會讓我吃飯的。”
張耀東接過小丫頭手裡的湯碗,二話沒說就又去盛湯了。
四個小時後,厲庭川看了一眼餐桌上空空如也的餐盤,隨後緩緩下了樓,他走到小崽子身邊沒有一句話,抱起小崽子就往沙發旁走去。
厲庭川的額頭緊緊貼在一小隻的額頭上,“累了吧?腳疼不疼?哥給按按腳?”
一小隻假裝生氣地斜睨厲庭川,“不用你按,我有我哥,我有我東哥哥,我還有安哥哥。”
厲庭川狠狠一手指戳在小生物腦門上,“小東西,不就罰了四個小時嗎?這就和哥記上仇了?哥是白疼你了。”
“是啊,不應該和你記仇,餓著肚子罰站,世界上像你這麼狠心的哥,估計也沒幾個。害得我東哥哥心疼得都哭了。”
男人輕輕一巴掌拍在小人兒的翹臀上,“還敢說沒吃飯?兩盤壽司是誰吃的?海參鴿子湯是誰喝的?”
“哥……哥……哥怎麼知道的?”小崽子慌得結結巴巴。
“你說呢?”厲庭川眉頭微挑。
“是哥讓李濤端來的壽司和海參湯?”小丫頭猜測道。
“你以為哥真捨得不讓你吃飯?傻丫頭,永遠都是一腦袋漿糊,你怎麼那麼笨呢?”厲庭川將小崽子放到了沙發上。
“可……可你們都吃烤羊排了,我都沒吃上。”小崽子依舊不依不饒。
“想吃烤羊排?”
“嗯。”小崽子委屈地點了點頭。
“那明天讓韓師傅做個烤全羊好不好?滿足滿足我家小崽子肚子裡的饞蟲。”厲庭川將拖鞋給小崽子脫了下來,隨後便單膝跪在地板上,一下下輕輕按著小生物的小腳丫。
“明天嗎?明天我要去寺裡祈福,會回來的很晚,估計吃不上烤全羊了。”
厲庭川不解地問道,“又去祈福嗎?你哥的腿不都要好了嗎?怎麼還去祈福?一跪就是一整天,別去了。”
“嗯~~,不要,我就要去。”小崽子固執已見不肯妥協。
“那哥明天陪你去?”
“我哥說明天要陪著我,要不然你後天再去?”小崽子出著主意。
“也行,趁著這幾天你去寺裡祈福,哥給你買些吃的用的帶回江城去。”厲庭川拿過茶几上的保溫水杯,就遞到了可兒嘴邊。
可兒喝了口水,將水杯推到厲庭川眼前,“不用。家裡什麼都有,不用大老遠帶回去。”
“你家裡的是你哥周寒辰買的,哥買的是哥的心意。不一樣的。”厲庭川略帶傷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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