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猶憐的小模樣,致使男人的嘴角壓都壓不住,正像張耀東所說的那樣,嘴都恨不得笑歪了。
男人在心底思索道,“這個小冤家,聽話的時候是真聽話,氣人的時候也是真氣人。又乖又慫的時候,真是捨不得罵。難道真被王楚安說對了?難道這一小隻就是我和厲庭川的劫,躲不開,也逃不掉?”
其實可兒很簡單,在有安全感的氛圍下,在感覺到被愛的時候,她其實是願意聽話的。不管在厲庭川那裡,還是在周寒辰這裡,或是在張耀東那裡,她都願意聽話。可當她又哭又鬧的時候,其實是沒有安全感的。
一小隻那嬌滴滴的小模樣,引得男人心癢難耐。他忽然親吻在一小隻的雙唇上,這突如其來的一吻,驚得一小隻臉頰泛起一層又一層紅暈,直到嬌嫩的小臉變為了深紅色,男人才意猶未盡地緩緩離開。
隨後男人得意地抱著懷裡羞答答的一小隻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急診樓。
當一走近住院部的大門時,好好的公主抱便被周寒辰硬生生地換成了頭朝下腳朝天的扛肩抱了。
這一舉動慌得一小隻環緊了她哥的腰腹,“哥,你幹嘛呀?”
男人眸色一變,“還幹嘛?你把你東哥哥惹哭了,哥不得哄哄你東哥哥嗎?你東哥哥那麼剛毅的漢子,你都能氣哭。你說你得多氣人?”
慌里慌張的一小隻揉了揉鼻尖,便不再作聲了。
男人將水杯裝進自已的褲兜裡,隨後又將一小隻重新往肩頭扛了扛。
“陪哥演出戲,雙臂擋在眼睛上,哭,大聲哭。”
“啊?”一小隻喊出了聲。
“啊什麼?哭啊!”男人冷聲命令道。
“哦。”這一幕好似很熟悉。她忽然想到當初她川哥哥在戰場上也是這麼糊弄宋夏夏的。
一小隻就這麼將雙臂擋在自已的眼眸上,隨後便嚎了起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哀嚎聲,迴盪在整棟住院樓裡,聲聲入耳,張耀東慌得站起身來,所有人也驚得從病房裡、護士站裡、醫生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只見走廊盡頭處,高大的周寒辰扛著軟軟糯糯的一小隻一瘸一拐地走了回來。
張耀東緩緩向兩人走去,他心疼地紅了眼眶,還沒等張耀東開口,周寒辰最先呢喃道,“耀……耀東啊,可兒我已經替你揍過了,我已經替你狠狠揍過了。你看哭得不像樣子。”
“林可兒,還敢哭?給老子憋回去。”周寒辰假裝生氣地冷著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
一小隻聽到這裡戛然而止,因害怕穿幫,她依然用雙臂死死擋在自已的雙眸之上。
“你錯了沒有?”周寒辰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一小隻帶著哭腔喊出了聲,“錯了,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哥打得好疼,好疼啊,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耀東,你看?要不然你再打兩巴掌出出氣?”周寒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
“哥,您怎麼還真打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您說您至於動手嗎?”張耀東紅著眼眶埋怨道。
張耀東俯身去觀察那小小一隻,只見那小小一隻死活不肯將雙臂挪開。“可兒?可兒?你有事沒事啊?疼的厲害嗎?”
就一小隻那拙劣的演技,周寒辰真怕穿了幫,他拐著腿慌得三兩步往衣帽間走去,他冷聲道,“林可兒,你以為這就完了?敢惹你東哥哥生氣,再給老子罰站兩個小時。”
“啊?哥,您不能這樣,不能這樣,打都打過了,怎麼還能罰站呢?”張耀東緊跟兩人身後。
張耀東跟得越緊,周寒辰走得也就越快,隨後一個轉身就把張耀東關到了門外,頓時衣帽間的門被周寒辰反鎖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