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男人懷裡好像永遠都有小生物想要的安全感。溼漉漉的眸子沒過多久便輕輕閉了起來。
張耀東和獵豹兩人等在車身前,半晌都沒再聽到兩人的吵鬧聲,兩人面面相覷。
“怎麼沒聲音了?可兒這麼快就被哥拿下了?”獵豹側臉看向同樣一臉茫然的張耀東。
獵豹想要上前一探究竟,驀地被張耀東薅了回來,“不要命了?哥和可兒單獨相處的時候,你還敢偷看?找死也沒你這麼找的。”
獵豹一下子推開了張耀東抓著自已的老虎爪子,“怎麼是偷看呢?我不是怕他們兩人鬧彆扭嗎?”
張耀東怒指獵豹鼻尖,“不要命了,是嗎?不要命你就偷看。哥和可兒能鬧什麼彆扭?可兒生氣的時候,哥只會賤歪歪地哄,不會罵。你以為咱哥還是當初?還那麼年輕氣盛?”
“我不是也怕哥吃虧嗎?不都說可兒發起脾氣來不管不顧嗎?不都說咬人是往死裡咬嗎?這萬一給哥咬壞了,怎麼辦?”
張耀東一巴掌抽在獵豹的腦袋上,“豬腦子。咱哥人高馬大的,他還能打不過弱不禁風的小倭瓜嗎?要挨咬那也是心甘情願的,心甘情願的懂嗎?知道什麼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嗎?”
獵豹尷尬地揉了揉自已的後腦勺,“七哥,你別說你這幾年跟著咱哥,果真變聰明了很多。這男女之事你是摸得透透的。你以後多教教我,萬一以後我也遇到一個像可兒這樣的,美若天仙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天使,那我也不得上趕著討好嗎?”
張耀東滿臉嫌棄地看向獵豹,“教你?你用教嗎?這裡面的妖精看見你就像蒼蠅看見了腐肉一樣,一窩蜂就撲過來了,趕他孃的都趕不走。”
獵豹嘴裡叼著香菸,點了一支。“七哥,那都是逢場作戲。你以為是喜歡我?那不都是喜歡我的錢嗎?再說這裡面的妖精全都一個德行——騷浪賤。哪有咱可兒清純啊。”
張耀東一腳就踢到獵豹的小腿上,獵豹一個沒站穩險些撲倒在地,“姓楊的,你他孃的給老子住嘴。怎麼著,你這小眼巴察的,你竟然惦記起可兒來了?你要是敢惦記可兒,老子現在就他孃的騸了你。可兒也是你能惦記的?”
獵豹一把推向張耀東的肩頭,“張耀東,你他孃的就把老子想的這麼齷齪?只能你張耀東惦記可兒,我楊戰就不能惦記了?我他孃的好歹也是克緹軍副總司令。”
張耀東一拳就砸在獵豹的胸口上,“我他孃的什麼時候惦記可兒了?我那是惦記嗎?我明明是……是……是……”
“是什麼?你倒是說啊?是什麼?”獵豹怒不可遏,擋在張耀東身前不依不饒。
“是守護,是他孃的守護,你懂不懂?”張耀東終於給自已找了個臺階下。
“那……那……那我也是守護。”獵豹附和道。
兩人滿腔的怒火,背轉身,分別靠在車頭兩側,互不搭理對方。
張耀東還是氣不過,他轉過身來,盛氣凌人道,“你他孃的,裡面那麼多女人都不夠你玩的?左一個嬌嬌右一個美美,前一個香香後一個小蝶。算盤珠子竟然打到可兒身上了。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你呢?你敢發誓說你從沒惦記過可兒嗎?”獵豹也沒在怕的,他怒懟道。
張耀東兩拳打在獵豹堅硬的臂膀上,他怒不可遏道,“我和可兒那是從小的交情。你他孃的能跟我比嗎?”
獵豹忽然站到一旁的臺階上,這樣就比大塊頭高了,“我為什麼不能跟你比?我他媽的不少胳膊不少腿,我怎麼就不能比?你們打小的情意怎麼了?我他孃的還一眼萬年呢,一眼萬年懂嗎?你這個低學歷的倭瓜,倭瓜。”
“你他孃的又拿學歷貶低我,是不是?我讓你貶低我,我讓你貶低我……”張耀東追著獵豹滿停車場打。
周寒辰透過車窗一臉嫌棄地看向不著調的兩個大男人,他本想吼一嗓子的,但看到懷裡的小人兒睡得如此安詳,他也只能忍了又忍。
“都他孃的沒一個讓我省心的。”周寒辰斜睨著兩人,小聲抱怨著。
在當週寒辰低眸看向懷裡那帶著雪糕味的軟糯糯的小生物時,寵溺地笑容此時收都收不住,就連眼角處的魚尾紋都笑開了花。
失而復得的寶貝,怎麼寵都不過分。他溫柔地掩了掩一小隻耳邊的碎髮,又將包裹著可兒的那款深灰色長款大衣又重新給小生物裹了裹。
“小東西,為什麼越長大越和哥犯犟呢?你知不知道哥很愛很愛你,你知不知道哥這輩子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失去你?怎麼就和哥不親了呢?在也不是跟在哥屁股後面的小跟屁蟲了。小時候乖的能融化哥的心,天天跟在哥屁股後面要抱抱,不給抱,就一屁股坐到地板上耍賴,又哭又鬧地來回蹬著你的小短腿。直到被哥抱進懷裡,才停止哭鬧。最後為了報復哥,還把眼淚鼻涕通通蹭到哥的衣服上。明知道哥有潔癖,還恬不知恥地往哥身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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