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場景,李濤緊緊跟在小生物身後寸步不離,這令小生物渾身不自在,她帶著三分怒氣轉身道,“你跟我這麼近幹什麼?你都要貼到我身上了。”
李濤不以為然,淡淡回了句,“還不是怕你這小姑奶奶跑了。”
一小隻雙手用力推了下身材魁梧的李濤,“哎呀,我不會跑了。”
李濤戳了戳她的小腦袋,打趣道,“雖說你一腦袋漿糊,但糊弄人的時候,你可是鬼精鬼精的。在司令府裡你跑了兩次,在醫院裡你又偷跑兩次。奶奶的,老子說什麼都不會再讓你跑了。老子恨不得在你身上安裝定位器。”
一小隻後退兩步,站到了一旁的白酒箱子上,她頤指氣使地怒指李濤,“姓李的,我川哥哥剛昏迷不到兩個月,你就想造反不成?一口一個老子的,你給誰當老子呢?我現在依然是你們江倫軍總司令夫人,捻死你就像捻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一小隻拿過貨架上的白酒瓶,一下子杵在李濤結實胸肌處,“你還想給我安裝定位器?你膽子不小啊。你等我川哥哥醒過來的,我非要在你身上安裝炸藥不可。”
李濤也沒有慣著,而是將一小隻從酒箱子上拎了下來,“行,不就安裝炸藥嗎?現在要不要裝上?”
“不用,我現在沒……沒那個心情。”一小隻瞬間慫了下來,她本身就是唬人的。
李濤扯著一小隻的胳膊往超市裡面走去,“在司令還沒醒之前,你現在出門就得聽我的。我不管你怎麼嫌棄我,為難我。我都會寸步不離地守著你。”
一小隻狠狠兩腳跺在了李濤的作戰靴上,李濤倒吸好幾口涼氣,面目猙獰地咬著下嘴唇。
隨後一小隻仰著小腦袋,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嘴角勾著笑便離開了。
“小癟犢子,真是不吃一點虧,打嘴仗沒打贏我,就給我背後使陰招,這怎麼還越來越壞了呢?”李濤在一小隻身後嘟嘟囔囔。
“還是她本來就蔫壞?”李濤忽然想到一小隻偷摸割斷的那32條馬鞭。
一小隻的棒棒糖買完後,就瘋瘋癲癲地往馬路上瘋跑,還好李濤眼疾手快,一把就扯回了將要被撞的一小隻。
李濤朝著剛才疾馳而來的保時捷破口大罵,“孃的,開他娘一輛破保時捷就敢橫衝首撞了?”
李濤攥著一小隻的胳膊向醫院門口走去,“亮子,查查那輛破保時捷是誰的,給他孃的推到湄公河裡去,我他孃的非讓它變成鐵疙瘩。”
“是。”醫院門旁的一名士兵敬了個標準軍禮。
一小隻被牽著碎碎念道,“不好吧,又沒撞到。”
“撞到不晚了嗎?”李濤衝一小隻吼了一嗓子。
“完了,李濤我都招惹不起了,都敢衝我大小聲了,原來他可不敢。真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了。我川哥哥什麼時候才能醒啊?沒有靠山就得受欺負嗎?”一小隻嘟著嘴跟著。
一小隻雖認為挨欺負了,可她手中的棒棒糖還是拿出了一支遞到了李濤面前,畢竟剛才要不是李濤,她早被撞地斷胳膊斷腿了。
李濤嗤笑一聲,他半躬著身子湊到一小隻身前,“鐵公雞今天也拔毛了?棒棒糖都知道分我一支了?”
一小隻皺眉道,“我其實……我其實沒那麼小氣,我只不過要給川哥哥存錢。原來存錢是害怕川哥哥上戰場。現在存錢是為了川哥哥的醫藥費。”
一小隻將手中的棒棒糖塞進李濤掌心後,忽然轉過身去紅了眼眶,她輕聲呢喃道,“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要,怎麼能不要呢。”李濤說著揉了揉一小隻的小腦袋,隨後便將棒棒糖裝進了自己作戰服的口袋裡。
一小隻這才歡喜雀躍地跑開了。她心思單純,像個三歲小孩兒。喜怒哀樂全部寫在了臉上。上一秒還哭唧唧,下一秒可能就變成笑嘻嘻了,好哄也好玩。
林可兒在醫院裡西處尋找著楊戰等三人的身影。忽然間從急診樓裡傳出三人的鬨笑聲。
一小隻如同剛放出籠子的飛鳥,興奮地步履輕快地朝楊戰衝了過去,三人同時側臉望了過來,滿臉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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