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辨喜怒的周寒辰一瘸一拐地扛著在他肩膀上胡亂撲騰的小倭瓜來到了黑色真皮沙發旁。
雖在生氣,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將他寶貝在手心裡的一小隻放到了沙發上。
他俯身單手輕覆在了小倭瓜瘦弱的肩膀上,將一小隻禁錮在自己面前,正當他深情凝視自己的丫頭,想要纏綿悱惻時,卻被奶兇奶兇的小倭瓜狠狠一腳踢到了他患病的膝蓋上。
男人瞬時眉頭緊蹙,他忍著疼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趁男人不備,一小隻匆忙從男人滿是肌肉的胳膊下鑽了出來。還沒跑兩步就被她哥牢牢禁錮在他灼熱的懷裡了。
男人深吸一口氣,那種奶不奶甜不甜的雪糕味頓時沁入她哥的鼻腔,男人嘴角上揚且滿臉醋意道,“還想跑?小東西,對哥是越來越不上心了。還敢踢哥這雙病腿。莫非真的是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喜新厭舊的小東西,哥就這麼被你打入冷宮了?”
小小的小生物咬了咬下嘴唇,隨後便不服氣地回懟道,“周寒辰,你這個小心眼的吃醋精,你次次都把人想的那麼齷齪。我哪有新人?那是我安哥哥,是我師父,你到底吃的哪門子醋?”
男人控制著一小隻轉身看向他自己,“你這個哥,那個哥;你這個師父,那個老師;你到處認哥,到處留情。你把哥放在你心裡的什麼位置?哥有像你這樣到處認妹妹嗎?”
奶兇奶兇的一小隻無言以對,只能側頭過去,不去看她哥一眼。
男人略帶幾分怒氣,單手捏過一小隻的巴掌小臉,使得一小隻不得不看向她哥。
“看著哥的眼睛。”男人嗓音低沉。
她哥的眉頭再次皺起,“王楚安的確是你師父,可師父就可以當著哥的面拉拉扯扯了?師父就可以脫他衣服了?男女授受不親,這用哥教你嗎?哥如果拉拉扯扯別的女孩,脫別的女孩衣服,你又怎麼看?你會不會吃醋?”
小小的一小隻轉動著她滴溜溜的鹿眸,三秒鐘後,她便心虛地耷拉下了小腦袋。
其實真正的醋罈子是她這隻名副其實的小倭瓜,她從小就見不得她哥和女同學說話,只是說話而己,她都能打翻醋罈子,都能擋在大門口,盤問她哥好久好久。
“怎麼不說話了?”男人俯身問道。
一小隻無言以對,小腦袋抵在她哥結實的胸膛上,開始嘟起粉嫩嫩的小嘴撒嬌,哼哼唧唧的小人兒令男人頓時沒了脾氣。
男人嗤笑一聲,“少來這一套,這一套對哥沒用。”
雪糕味的一小隻緩緩抱過男人的腰腹,繼續哼哼唧唧。
她哥嘴角頓時上揚起來,壓他都壓不住,就如張耀東所說一副賤兮兮的模樣。
但男人依舊嘴硬道,“哥說了,哥早不吃這一套了。”
一小隻揚起小腦袋,奶兇奶凶地斜睨她哥一眼,還沒等男人反應過來,便一屁股坐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忽的抱過她哥的大腿,小腦袋順勢也貼到了她哥的大腿上。
哄她哥,除了撒嬌就是耍賴,這一套她打小就玩得得心應手。當然她哥也吃這一套。
“耍賴是不是?”男人假裝生氣,但他那隻灼熱的大手早己出賣了他自己,早己萬分溫柔地覆在他丫頭的頭頂上了。
“就是耍賴,哥如果還生氣,我還有更絕的等著哥呢。”小倭瓜的這句話說的理首氣壯。
更絕的?她哥在腦海裡頓時腦補起來。躺地不起,是她最後的殺手鐧,不到萬不得己,她是不會用的。好像上完初中以後這個殺手鐧再也沒有用過。
男人俯身將一小隻抱在了懷裡,穩穩的考拉抱令一小隻安全感爆棚。
長相英俊的男人寵溺地凝視著懷中這奶兇奶兇的小小一隻。
兩人鼻尖碰鼻尖,氣息交織,“哄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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