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
厲庭川將角落裡罰站的小生物抱入了他灼熱的懷中。
小小一隻閉上了她溼漉漉的眸子,軟綿綿地依偎在她川哥哥懷裡。
這麼依偎著倒令男人摸不著頭緒,“寶寶今天怎麼了?哥越罰怎麼還越粘哥了?這不科學啊?”
小生物不肯睜眼,她埋在男人胸口,聽著男人雜亂無章且微弱的心跳聲,輕聲說道,“哥,我讀懂了你的心疼,此刻我才真正讀懂了你。”
男人一次次輕捋她飄逸的青絲,“能讀懂就好。這樣哥再也不用害怕你跟哥犯犟,不理哥了。”
他後退了兩步,抱著軟軟糯糯的一小隻緩緩坐在了床尾處,“你知道你使性子不理哥的時候,哥的心到底有多痛嗎?那種揪心的痛感會時時刻刻糾纏著哥。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精神,像沒有情緒的行屍走肉。”
聽到這裡,一小隻竟潸然淚下,她環緊了男人的脖頸,望向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不停嘀咕道,“哥,我錯了,我錯了。在哥跟前,我不應該犯犟不理哥的,我不應該任性妄為。哥原諒我好不好?”
男人輕擦小生物掛在臉頰處的淚痕,“傻瓜,哥怎麼會跟自己的丫頭計較這些呢?你在哥這兒永遠是孩子。孩子哪有不任性、不犯錯的?”
小生物破涕為笑,“哪有我這麼大的孩子?我都已經25歲了。”
男人將自己的額頭抵在小崽子的額頭上,兩人鼻尖碰鼻尖,“別說25歲,你就是85歲,在哥跟前也是孩子。”
小小一隻歪著小腦袋看向她川哥哥,“是嗎?我85歲在哥這兒還是孩子嗎?”
她邪笑著攤開掌心,“那哥那哥給我壓歲錢。在我們中國過新年是需要長輩給晚輩壓歲錢的。寓意著辟邪驅鬼,保佑平安的。”
男人毫不客氣地將她小小的掌心打落,“小東西,又糊弄哥?今天是1月1號,是元旦,不是春節,只有春節才會給壓歲錢。”
一小隻壞笑著重重捏過她川哥哥那張絕世容顏,“怎麼什麼都騙不了哥?哥這麼聰明,倒顯著我格外的蠢笨了。”
男人用指尖輕翹她腦門,“本來就一腦袋漿糊,能聰明到哪裡去?”
一小隻指尖的力氣加重了兩分,不服氣地回懟道,“一腦袋漿糊怎麼了?不喜歡嗎?影響哥喜歡我了?哥還不是喜歡的不要不要的。當初二叔不同意咱倆在一起的時候,哥還不是哭著喊著說非我不娶的?哥難道這麼快就忘了?”
男人也捏過一小隻那張得理不饒人的小嘴兒,“你這咄咄逼人的小嘴兒實在可恨,不如縫起來怎麼樣?”
一小隻來了脾氣,她氣勢洶洶的將男人那隻大手打到一旁,叫囂道,“厲庭川,你敢!”
她攥過男人的老虎爪子呵斥道,“你如果敢縫我嘴,我就給你這雙打人生疼的老虎爪子割下來,我給你當成生物標本泡在福爾馬林裡。”
男人眼眸犀利,“小癟犢子,你怎麼比哥還狠呢?平時看著你柔柔弱弱、溫溫柔柔的。發起狠來你是當仁不讓啊! 那麼惡毒的手段是怎麼想出來的?你他孃的到底像誰?”
小生物眼眸猩紅,像要吃人的狼崽子,“我這叫嫉惡如仇,嫉惡如仇。我像我哥,像我哥周寒辰。我跟了我哥二十年,身上自然會有我哥的影子,我哥的傲骨,我哥的鐵血手腕。”
兩人毫無妥協的打算,“像,像你哥,的確像你哥周寒辰。可哥要的是溫溫柔柔的美人兒,不是歇斯底里的小狼崽子,更不是你哥的陰謀詭計和狠厲毒辣。”
一小隻徹底暴怒,她狠狠一口咬在男人脖頸處,不顧男人的疼痛,直到一顆顆鮮紅的血珠從男人古銅色的皮膚滲出,她才鬆了嘴。
她歇斯底里道,“姓厲的,當初如果沒有我哥那個陰謀詭計的狠戾毒辣的替你上戰場,你的江倫軍和你大半個江山早就已經灰飛煙滅了。你今天也不會坐在這兒頤指氣使地痛罵我哥了。因為你早就已經成為別人的階下囚,成為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此刻,她竟抽泣著喘不上氣。
男人慌了神,他一下下輕撫一小隻心口,“喘口氣,喘口氣,不許哭了,不許哭了”
一小隻狠狠將男人推倒在床上,她嘶吼道,“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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