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上的令旗,張浩辰無奈苦笑道:“黃局,你就別考驗我了,對於佈陣,我是真不擅長。”
黃滔聞言,讚賞的點了點頭。
“年輕人只要不不懂裝懂就行,修行最忌諱的就是半罐水響叮噹。”
黃滔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幾枚銅錢朝四周拋飛了出去。
“何為陣法?不僅包含了陰陽五行,更是融合了奇門遁甲於一體。”
“像最基礎的就是幻陣,能讓人迷失方向。稍高一級的為殺陣,可以殺人殺妖於無形之中。最高階的陣法名為幻殺陣,不僅能產生幻境,幻境中更是殺機重重,稍不留神就是萬劫不復。”
“但這種陣法佈置起來十分複雜,需要集合多人之力耗費數日才行,已經快要失傳了,哎。”
黃滔嘆了口氣,從張浩辰手中接過五行令旗,朝著正前方拋飛而出,插在了地面之上。
隨著令旗的插入,銅錢範圍內的氣場以令旗為中心如龍捲風一般開始瘋狂旋轉,片刻間便把八方地煞陣所產生的迷霧攪了個稀碎。
黃滔目光掃視四周,很快就發現了插在遠處的兩支令旗。
將兩支令旗拔出,周圍百米的迷霧頓時煙消雲散,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而一條上山的小路也顯現在了不遠處。
“走吧。”黃滔一把將銅錢和地上的令旗收回,接著朝上山的路閃現而去。
約莫向上行進了兩三百米,迷霧再次攔住了上山的路。
黃滔又是一手陣中陣,將剩餘的令旗全部拔出,整座山終於是完全露出了真實的面貌。
只見遠處的半山腰上,或高或低修建著數十座吊腳樓,他們的底部由一根根粗壯的木樁支撐著,遠遠望去像懸空著一般。
黃滔和張浩辰兩人快速朝寨子奔去,等到了寨門邊,這才發覺整個寨子安靜得可怕,連鳥獸的聲音都沒有。
不對勁,黃滔眉頭微微皺起,一個閃身來到第一座吊腳樓前。
只見吊腳樓的木門已經被砸得粉碎,而裡面赫然躺著三具乾屍,而乾屍的樣子跟秦老幾人死亡的慘狀沒什麼區別。
黃滔面色陰沉,再次閃現到下一座吊腳樓,裡面也是同樣的慘狀。
“海柱同志,看看寨子裡還有沒有活口?”黃滔對著身後的張浩辰喊道。
張浩辰聞言,和黃滔兵分兩路檢視起寨子裡的情況。
這一檢視,竟沒發現一個活口。
“什麼情況?屍王不是趕屍家族煉化的嗎?怎麼還襲擊了村子。”張浩辰有些不解。
“千年屍王這種級別的殭屍已經具備了一定的靈智,自然知道吞噬修行者血液的好處,不過按理說,煉化後的殭屍身上都有一定的禁制,趕屍匠想要控制他那可是輕而易舉,怎麼會搞得整個村子團滅呢。”黃滔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而且整個寨子被團滅,除了門窗被損壞外,幾乎沒有打鬥痕跡,這又是怎麼回事?”
“會不會是趕屍家族某個人為了讓屍王變得更強,然後屠寨了呢?”張浩辰分析道。
“有這種可能,屍王越強,他體內的屍丹對人的好處就越大,這世間也不乏喪心病狂之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