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安長的漂亮,本身就有一些舞蹈的功底,身段也相當柔軟,這使得她日常生活中的一舉一動,都具有別樣的美感。
丟擲去的白球,在飛到最高點後,由於地心引力的影響,開始往下墜。
謝寧安瞅準時機,等到球落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後,立刻出手。
意外發生了,謝寧安的球拍擦著球滑了過去,就差一絲絲距離就能拍到球了。
謝寧安開始慌神了。
球撞擊檯面彈起,謝寧安咬了咬牙,決定二次出手,雖然這不符合規則,但想來溫言肯定也不會怪罪她。
同樣等到球開始下墜,謝寧安心中一雪前恥的想法非常強烈,結結實實的一拍呼了上來,甚至可以聽到球拍撕裂空氣的聲音。
很可惜,由於用力過猛,揮拍的速度太快,沒等到球落到合適的位置,謝寧安就己經揮出了拍,於是又空了一球。
謝寧安有點絕望了。
由於驚訝,嘴巴也微微張開,慌了神似的,再一次調整好下盤,第三次出手。
小姑娘緊張的臉色都變得猙獰起來,因為球己經彈過了一次,這次並沒有跳的很高,留給她的時間並不多,時機顯得尤為重要。
電光石火之間,小姑娘調動全身力氣,整個身子都動了起來。
那可惡的乒乓球卻像一個調皮的精靈一樣,第三次從謝寧安的球拍下溜了過去。
更糟糕的是,腳下一個踉蹌,身體失去平衡,不受控制的撲倒在球檯上。
謝寧安徹底絕望了。
溫言顧不上嘲笑,連忙扔下手中的球拍,迅速跑了過來。
把謝寧安扶了起來,目光上下迅速掃了一遍,看上去並無大礙,但心裡仍舊放心不下,急切的問道:
“有沒有摔到哪裡啊?身上有沒有疼的地方?”
小姑娘癟著嘴,一句話也不說。
這可把溫言給嚇壞了,還以為是小姑娘摔的太疼,連攙帶扶的把人帶到一邊坐著。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呀,打個乒乓球,只是娛樂而己,你那麼用力幹嘛呀?”
溫言也不知道謝寧安到底是摔到哪了,但是看她撲倒的動作,想必是摔到了肘關節,不等謝寧安回答,便自顧自的幫她揉著。
其實也沒有摔到哪裡,這是因為自己的行為過於丟人了,謝寧安才不好意思說話。
但是看到溫言緊張兮兮的模樣,謝寧安的傷心頓時就煙消雲散了,齜著白亮的門牙笑著:
“好了好了,其實也沒有摔到,只是為自己的行為給蠢到了而己。”
溫言這才鬆了一口氣,剛才謝寧安不說話,他著急的都想把人給背到醫務室去了。
“你真是個小笨蛋!
算了算了,其實也不能怪你啦,畢竟這也是你第一次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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