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你這個老六,一天天的,你的小腦袋瓜都在想什麼?”
氣不打一處來的溫言果斷伸出手,在謝寧安的腦門上點了一下。
小姑娘一點也不知道傷心難過,只會齜著個大牙猛猛的樂呵。
果然不出溫言所料,兩人剛回到班,一眼就看到,教室最後邊的書架上放著一卷嶄新的報紙。
謝寧安心急如焚,也顧不上形象了,三步並兩步的趕緊衝上去。
報紙拿在了手裡,謝寧安卻難得猶豫下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沒有開啟看。
這時,溫言也走了過來,這小姑娘拿著報紙,卻沒有了下一步動作,不由得有些好奇的詢問著:
“對,沒錯,就是這個,這就是新一期的報紙,怎麼不開啟看呢?”
謝寧安猶豫了一下,把報紙遞到溫言的手裡,語氣有些遲疑:
“要不……你幫我看看吧,我有點……有點不敢看。”
小姑娘緊張的狀態可把溫言給看樂了,他實在沒想到,向來落落大方的謝寧安,會在這種小事上感到緊張。
一把接過報紙,隨口打趣著:
“呦,謝大小姐這是怎麼了?區區一個校園報而己,你怎麼還緊張上了?”
謝寧安一點也不慣著溫言,調侃的話剛說完,就無比絲滑的接上了一拳。
“不是緊張啦,就是有點……”
謝寧安也說不上來自己這是怎麼了。
說是緊張吧,其實她也沒有很緊張,她這次的投稿雖然沒有藉助任何人的幫助,但她仍對自己的文學功底有著十足的信心。
她在重點班能排到中等水平,都是因為理科拖了她的後腿,她的語文和英語都是名列前茅的水平。
那沒辦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溫家姐弟倆在一起玩了這麼多年,她的文學素養想差都差不到哪去。
但想讓自己放鬆呢,又實在放鬆不下來,腦海中一首在幻想著,自己的投稿萬一沒有被選上怎麼辦?
越想越亂,越想越心煩,索性心一橫,把報紙塞給溫言,讓他代勞。
溫言攤開報紙,仔仔細細的閱讀著每一篇文章。
有一說一,校園報的質量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其實,溫言針對這次的校園報做了一點手腳,不僅他本人沒有參賽,他還勸退了其他幾個他認識的登榜常客,當眾人得知,溫言這是在給謝寧安開路的時候,紛紛曖昧一笑,都答應了溫言的請求。
可以說,溫言為了能夠降低一點謝寧安上榜的難度,可謂是煞費苦心了。
儘管在這樣的情況下,校園報的質量仍然沒有下降多少,這些登榜的文章,每一篇都有其獨特的亮點。
其中有一篇文章,整體的風格和細節上的文筆讓溫言感到十分的熟悉,溫言欣慰的笑了笑,他想,小姑娘的目標己經達成了。
“來,你來看一下這篇文章是不是你寫的?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是登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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