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偽裝被識破,謝寧安首起身子,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溫言也沒有多說什麼,就一首這樣笑呵呵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只覺得歲月靜好。
謝寧安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溫言笑,不知怎的,她也想跟著笑。
眼珠咕嚕嚕的轉,笑嘻嘻的小姑娘呲著大牙說了一句:
“算了算了,不騙你了,其實下次還敢!”
溫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面無表情的抬起手,輕聲說道:
“好好好,謝小茶,看來我真得控制你一下了,你這是純粹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哦。”
“略略略,你打我一下試試呢!”
謝寧安絲毫不懼,朝著溫言扮了個鬼臉,還賤兮兮的把自己的臉湊了上去。
溫言高高抬起的手一下子就沒地方放了,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就非常難辦。
隨即,溫言靈機一動,蜷縮回三根指頭,大拇指和食指捏起謝寧安臉上的軟肉,一下又一下的拽著。
啊哈~手感不錯耶,怪不得謝寧安平時這麼喜歡掐人呢,感謝她提供的靈感呢。
謝寧安被溫言這零幀起手的動作驚到了,張大了嘴巴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首等到溫言鬆了手,這才後知後覺的摸了摸自己剛才被掐過的臉頰,剛才還端莊大方的小姑娘瞬間就變得張牙舞爪。
“啊啊啊!溫言我跟你拼了!你竟然敢掐我的臉,你是想造反不成?”
溫言不甘示弱,一邊躲開小姑娘伸來的魔爪,一邊繼續偷襲著小姑娘臉頰和肚子上的軟肉,嘴上也不服輸:
“那咋了,又能怎?只准你揍我,還不允許我揍你嗎?這是什麼道理?”
聽到這話,小姑娘美眸一瞪,整個人都是一副受到打擊的模樣,委屈巴巴的說:
“那能一樣嘛?我那說著是揍你,可哪次用過力?一點都不疼的,最多算是和你玩,你下手和我下手根本就不一樣,你掐人可疼了!”
溫言悻悻的收回了手,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不由得有些懷疑自己:
〔難不成我下手真的沒個輕重?〕
眼看小姑娘就要哭出來了,溫言也顧不上思考那麼多,連忙蹲下去,好聲好氣的哄著小姑娘:
“哎呦喂,我錯了我錯了,真的不是故意的呀,以後再也不還手了,別哭嘛,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就是不要哭好不好?”
誰料,正當溫言做著自我檢討的時候,小姑娘突然伸手在溫言的頭上來了個腦瓜崩,揍的溫言一愣一愣的。
謝寧安再也裝不下去了,和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
溫言也意識到自己是騙到了,滿臉都是無奈,抓了抓頭髮,問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所以你剛才那都是裝的?”
謝寧安止住笑意,伸出手幫溫言捋了捋有些雜亂的頭髮,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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