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過一場小雨,氣溫連續降了一週。
幸運的是,溫言沒有感冒,不幸的是,謝寧安在氣溫回升的前一天感冒了。
“哈哈哈,謝小茶,你這算不算是豬鼻子插大蔥呀?”
教室裡,溫言看著鼻子上塞著紙團的謝寧安,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著。
謝寧安懶得理他,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竭盡全力不讓鼻涕流出來。
溫言看的發笑,在書包裡翻了翻,拿出一包嶄新的紙巾遞給謝寧安。
“謝謝哦。”
抽著鼻子的謝寧安接過紙巾,甚至還不忘嘟囔著嘴感謝一下。
沒辦法,感冒嘛,確實比較費紙巾。
氣溫己經開始逐漸回升,可能是因為感冒,謝寧安還是會時不時的感到冷,搓了搓臉,試圖讓自己更暖和一點。
溫言坐在後邊,看在眼裡,疼在心上。
中午的時候,溫言去書店借用別人的手機,給校外的高義斌打了電話,委託他買一些感冒藥送到學校來。
學校裡也有醫務室,但一般情況下,只會在受傷時才去那裡應急一下,裡邊的藥不僅種類少,價格也是十分昂貴,比起外面藥店的價格能翻上兩倍呢。
高義斌的動作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把藥給溫言送來了。
校門口,高義斌對著柵欄門內的溫言,一個勁的擠眉弄眼。
“來,你說公子請遞藥,我就把藥給你!要不免談。”
溫言面無表情,只是一昧的伸手,不肯跟高義斌多說一句話。
無奈之下,高義斌只得放棄自己的要求,老老實實的把藥遞給了溫言,撇了撇嘴,吐槽著他:
“你這就沒意思了呀,言哥,你這樣無聊的男生是不會逗笑女孩子的。”
溫言解開塑膠袋,檢查著裡邊的藥,頭也不抬地應付著:
“哦。”
只一個字,就把高義斌懟的啞口無言,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溫言檢查完畢,重新綁好了塑膠袋,高義斌見狀,就揮了揮手,打算跟溫言作別。
溫言伸手攔住了他,往跟前湊了湊,小聲的詢問著:
“你應該能聯絡上蔡威豪吧?”
聽見這話,高義斌眉頭一挑,心裡對於接下來溫言要說的話己經有了猜測。
“跟我一個學校的,天天見面。怎麼說?什麼時候動手?”
溫言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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