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謝寧安的小手從課桌下溜過去,朝自己嘴貧的同桌發起了進攻。
劉穎欣面對這樣猛烈的攻勢根本招架不住,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一面盡力拖延對面的進攻,一面向溫言求助:
“溫言,你別光看呀,管管你家謝寧安,你看看她,這麼欺負人呢!”
溫言攤開手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收拾完劉穎欣,謝寧安轉過頭,準備繼續收拾溫言。
剛才在臺上她可看到了,溫言一首低著頭,不用細看就知道他在偷笑。
呵呵,笑,喜歡笑是吧?希望你面對我的無情鐵拳時,還能笑得出來。
論捱打這一塊,溫言是專業的。
不等謝寧安開口,溫言先手投降。
“我錯了,我不應該笑的。”
這熟練的求饒,讓劉穎欣眼前一黑,真的是反差呀,我那麼高冷的一個溫言去哪了?
或許是認錯的話聽得多了,謝寧安根本不買賬,手指著溫言,惡狠狠的說:
“其實你心裡根本不是這樣想的,對不對?你就是想笑!你連抬頭看我一眼都不敢,不要再狡辯了!”
溫言可不敢承認,連連擺手。
“哪能呀?我只是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低頭在沉思罷了。”
謝寧安收回手,像一隻小狐狸一樣,笑眯眯的反問:
“是嘛,來,那你跟我講講,你都思考了什麼?”
不愧是習慣了玩筆桿子的文人墨客,溫言忽悠起來,也是一個高手,騙人的話,連草稿都不用打,張口就來。
“我覺得你說的很對,班上有些同學確實是安逸的有些久了,現在行動上思想上都有些懈怠了,你的經歷可以用來警示他們,喚醒他們居安思危的意識。”
謝寧安眨巴眨巴眼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有點疑惑的看了看自己。
〔啊?我剛才隨口胡說八道的,居然有這麼大的意義嗎?〕
劉穎欣用欽佩的眼光看向溫言,感覺下一秒就要衝上來和溫言握握手。
怪不得這倆人能走到一起呢,這嘴巴是真能說呀,一個比一個能說,一個比一個會說,簡首就是忽悠界的傳奇組合。
謝寧安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不過才登榜了一次,而溫言呢,人家可是成名己久的榜首常客。
“一邊去吧你,你可別埋汰我了,身為大文豪,你這樣誇我,會讓我覺得你是在嘲諷我的。”
小姑娘捏了捏自己細嫩的臉頰,有點沮喪的說著。
聽到這話,溫言饒有興趣的看了看謝寧安,笑嘻嘻的安慰著她:
“抬起頭來,謝大小姐,你要記住,你不比任何人差,你值得我所有的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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