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情話。
聽見溫言這樣赤裸裸的表白,謝寧安從耳朵尖紅到了脖子根,本來今天穿的就是白衣服,這樣更能凸顯整個人的紅溫了。
伸手在溫言的腰間輕輕擰了一下,沒好氣的小聲啐道:
“油嘴滑舌的,就你最會夸人了!”
溫言沒心沒肺的嘻嘻哈哈著,絲毫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
“那咋啦?我哄我的小茶開心,有什麼錯呢?”
剛才的害羞勁還沒過去,溫言又來了一句“我的小茶”,謝寧安覺得自己的臉都在發燙,必須要控制一下溫言了。
小手攀上溫言的耳朵,竭盡全力做出一副兇狠的樣子,威脅道:
“不要得寸進尺,我真的會揍你的!”
看得出來,小姑娘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溫言也沒有再為難她,趕緊捂住了嘴,示意自己不會再說話了。
可那眉眼彎彎的樣子,卻將整個人的開心都顯露出來。
謝寧安看的又好氣又好笑,乾脆不再理會溫言,一把甩開溫言的手,腳下加快兩步,自顧自的走到了前邊。
那小模樣,像極了一隻搖搖擺擺的小鴨子。
溫言倒也不急,慢慢悠悠的走在後邊,反正這小姑娘又走不丟。
才剛走了沒多遠一段路,連小區的門還沒有走出去呢,謝寧安就將剛才的羞憤遺忘到腦後,回過頭來,笑意盈盈:
“你怎麼走的這麼慢呀?磨磨唧唧的,能不能快一點?”
一瞬間的陽光明媚與春暖花開,盡收溫言的眼底,他將這一抹綻放銘刻在腦海深處,此後,謝寧安在她心中最美的樣子,便永遠定格在了這一刻。
白月光該有的,謝寧安身上都有。
小白裙配小白鞋,披肩發加回頭殺。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哪怕是曾經冠絕盛唐的楊玉環,也不過如此了吧?
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意:
“好好好,別催了,這不來了嗎?”
加快腳步跟了上去,謝寧安很自然的拉過溫言的手,笑嘻嘻的開口:
“我出門可沒有帶錢喲,除了手機什麼都沒有拿,連包都沒有帶。”
“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今天所有的花銷都要靠你了,哎呀呀,你不會不願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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