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頗為無奈的笑了一下。
這小姑娘己經不能說是古精靈怪了,得說她頑皮搗蛋。
唉,算了算了,自己的女朋友還得自己來寵呀!
側過腦袋,露出一隻耳朵,語氣中夾雜著寵溺:
“好吧好吧,給你揪給你揪,隨便揪。”
謝寧安露出一個詭計得逞的笑容,身子抬了起來,慢慢靠近溫言。
並沒有傳來想象中耳朵上的痛感,正當溫言疑惑之時,側臉上卻傳來一陣冰涼溫潤的觸感。
想扭過頭,後腦勺和側臉同時傳來力道,不讓他扭頭。
很快,那股異樣的觸感消失了,溫言盯著謝寧安仔細看,等待她說點什麼。
辦完壞事的謝寧安俏臉一紅,語無倫次的轉移著話題:
“別……別看我呀,看電影,咱們可是掏了錢的,不能不看呀!”
結合剛才的觸感,不用問,溫言就知道,這小姑娘剛才一定是偷親自己了,還是光明正大的偷親!
眨巴眨巴眼睛,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小姑娘散落在身側的長髮。
今天謝寧安沒有扎辮子,所以頭髮顯得有點小卷,撫摸的時候,手心總有一股癢癢的感覺。
溫言靠近謝寧安的耳朵,非常非常小聲的問道:
“剛才有人辦了壞事,你知道是誰嗎?”
肉眼可見,謝寧安的肩膀抖動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一攤爛泥一樣貼在了溫言的身上。
哪怕身體上的行為己經出賣了他,小姑娘還是嘴硬著,試圖做一個驕傲如雄鷹般的女人。
“不知道!沒看見!別問我!”
費了老大勁才讓自己支稜起來,結果溫言胳膊一伸,又把人給帶回懷裡。
好吧,剛起飛就墜機了!
“切,敢做不敢當,我真看不起你啊,小茶!”
說著說著,溫言俯下身子,同樣輕柔的在謝寧安臉上啄了一下。
謝寧安緊張極了,這還是溫言第一次親她,以前從來都只有她親溫言的份。
探出小腦袋,西下張望著,幸好影廳裡面光線很暗,今天的人也不多,他們還找了一個相對偏僻的地方坐著。
這才長出一口氣,伸出小手,在溫言的腰上掐了一把:
“你要死呀,公共場合呢,你能不能注意一點?羞不羞呀?”
溫言挑了挑眉毛,呦呵,惡人先告狀,真是新鮮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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