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門口,溫言下了車,謝寧安幫他把小皮箱拿下來,一個勁的揮著手:
“在學校一定要好好學習呦!”
溫言己經走到了大門口,聽見這話,不由得臉色一黑,扭過頭沒好氣的說:
“說的跟你不用上學似的!”
話音剛落,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耳邊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溫言知道,老媽帶著謝寧安回去了,定了定心神,朝著學校走去。
校門口仍然是那個門衛大叔,看見來人是溫言,笑呵呵的打趣著:
“怎麼著?又來牢底坐穿了?”
體驗過北方高中的朋友都知道,高中生活是相當令人難以忘懷的,尤其是高三。
學校就是一個巨大的帝國,學生們把上學戲稱為坐牢,把放假戲稱為刑滿釋放,把延期開學戲稱為緩刑。
這不,溫言放了三天假,按道理來講,應該是休息夠了,可走到學校時,心裡還是非常捨不得家。
再加上門衛大叔的調侃,一張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那能有什麼辦法?再苦再難,這學也得上啊!”
因為趕時間,溫言就沒有過多的和問衛大叔聊天,慌慌張張的拎著小皮箱往寢室趕去。
這會兒時間正好是學生們中午吃飯的時間,溫言可以先回寢室把東西放好,順便在寢室裡解決掉帶的午飯。
坐在下鋪,溫言扒拉著自己的蓋澆飯,得吃快點,要不然等那一群出生回來,自己這一大碗連一口也別想保住。
很遺憾,由於回到寢室先收拾東西,花費了一點時間,當溫言抱起飯碗準備飽餐一頓時,就聽到了從樓下傳來的腳步聲。
當聽清楚樓梯間裡傳來的第一聲呼嘯時,溫言就知道今天自己這碗飯算是完了。
誠然,他己經用最快的速度吃飯了,奈何寢室裡都是些屬牲口的,乾飯速度根本就不能以常人而論,別人都是好好的吃飯,這群傢伙倒好,首接端起碗往嘴裡倒,給汽車加油都沒有這麼迅速。
“嘭”的一聲,年久失修的門被踹開,“吱呀吱呀”的聲音讓溫言一陣害怕,感覺下一秒門就會倒下來。
“喲喲喲,瞧瞧這是誰來了呀?”
“哦~原來是關中王來了!”
面對這樣不著調的調侃,溫言根本不想理會,手上嘴上的動作倒是加快了幾分。
廢話,再不加速的話,一會兒是真的沒有一點機會了!
溫言的動作當然躲不過幾位室友的眼睛,一個個像猿猴一樣大呼小叫的,首接衝了上來。
““言哥!求你了,一口,留一口!””
“你這傢伙,求人都沒有一點求人的樣子,看看我!
言父,受孩兒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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