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鈴……
噩夢般的鈴聲響起,本來還在外邊打鬧的學生急忙進了教室,將獨屬於年輕人的活躍收在心底,拿出了只存在於學生和打工人身上的……死人微活感。
“太可惡了,雖說高中生活也算生活,可我實在熱愛不起來呀!”
剛剛還積極向上的溫言聽到了這足以讓全國所有學生都崩潰的鈴聲後,整個人猶如破了洞的氣球,上了岸的魚,拔了毛的飛鳥,剝了殼的龜。
一步化作三步,磨磨蹭蹭的溫言最終還是回到了座位上。
“言哥,這次你坐哪呀?”
溫言的同桌叫蔣晨,是個又高又壯的黑皮男孩,看上去像個體育生,實際上是個理科天才,要不是英語成績過於拉胯,早就被校領導薅去火箭班了。
“嘿嘿,憑藉我的三寸不爛之舌,我再次保住了我的王位。”
溫言笑嘻嘻的坐下,頭往蔣晨那邊湊了湊,倆人小聲的嘀咕著。
“那好哇,估計咱倆還能坐同桌呢。”
“包的呀,老弟。欸,對了,化學拿來我抄抄。”
“我胡寫的呀!題都沒仔細看。”
“哎呀,沒事!胡寫的我也抄,主打的就是一個信任。”
“得嘞,拿去吧,英語拿過來。”
“欸,規矩我懂~”
狼狽為奸二人組相視一笑,恨不得立刻拜個把子。
後桌的趙青卓不樂意了,伸手捅了捅前桌的蔣晨,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抄作業帶我一個唄。
溫言伸出了手掌,趙青卓以為是要和自己擊掌,剛把自己的手掌湊上去,誰知溫言又收了回去:
“抬手不是擊掌,而是老弟你先等等,我倆這是等價交換,你準備拿什麼換?還是說你準備空手套白狼?”
趙青卓愣了又愣,一臉的不可置信。
“好好好,你小子,現在知道算賬了是吧,那我之前請你吃的飯算什麼?”
“算你有錢唄~”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是吧?”
眼看趙青卓要破大防了,溫言伸手遞出自己的語文作業:
“年輕人不要太急躁嘛,剛才只是試探你一下,誰知道你這麼不爭氣。”
趙青卓首接就是一個陰轉晴,上一秒還是紅溫狀態,下一秒就笑得跟只柴犬似的。
“好嘞哥,一會兒還一起吃飯哈~”
“好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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